粉嫩湿滑的穴口紧紧咬着她的手指,不停蠕动的肠道像是想把她的手指吞进去,但是因为太过青涩而且太过用力反而把手指推得更远了。
他急得踮起脚尖,把屁股抬的更高了。
她再次把手指慢慢探进去,层层迭迭的软肉裹住手指,精瘦的腰已经止不住地晃起来,配合着她的动作慢慢吞吐那纤细的指节。
粘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仿佛无限扩大,她的手指已经插进了三根,手指被肠液濡湿,慢慢刮擦着敏感的前列腺,白嫩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不时收紧颤抖。
“符道友,要赶快了,否则可能一个人都救不出。”
“好,劳烦仙尊费心了。”
她加快了手速但是没有回头,错过了身后不远处男人耳廓的薄红。
粘稠的水液顺着洁白而有力的大腿流下去,那不停晃动的肉棒憋得青筋狰狞。
她默念一句实在对不住,然后指腹毫不留情地抽插摩挲那点软肉,露出石壁外的那半个身体都在紧绷着,肉棒的铃口处还悬着液体,下身的肌肉都流畅地浮现出来。
肠肉将她的手指越裹越缱绻,她最后往里那点用力一按,紧致的肉壁疯狂收缩,石壁也被第二轮的精液射得淫乱。
眼前的石壁忽然虚幻了一下,那个人像是被猛地推出来,把符珩压倒在地上。
扑鼻的石楠花的味道让她有一瞬间的眩晕。
男人温热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还是司无尘过来帮忙了她才得以挣脱。
“佛子?可还听得清?”
司无尘扶着坐在地上的佛子,给他输送了一些灵力。
符珩从地上爬起来,看到佛子上身破烂的袈裟,腰上是被石壁磨的红痕。他的眼神还有些恍惚,嘴角还挂着几道涎液,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混着檀香味散开。
“净空多、谢二位相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此地蹊跷,石壁上的诸位已经难以施救,还请二位助我,将这石洞捣毁。”
他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些悲悯。
“为什么,万一还有一线生机呢?佛子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然后知晓大家已经心存死志了呢?”她蹲着捧起净空的脸,那张俊朗的脸上带着些许妖艳,可眉目间又带着死气。
“这个妖魔……”他言语间有些滞涩,“用幻术与药物……让我们交媾。”
他停了许久才又说:“它用玉简记录了,说是……已经传讯给各个宗门……”
“我们已经被困在这里许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符珩犹豫了一下,捏了捏净空的脸,让他有些惊讶地抬起眼。
“其实可能早已无宗门之说了。此方世界已经被邪气侵入,如今存活的人不过一二,佛子是被诓了。”
符珩示意司无尘拿一套衣服出来给净空穿上。
“我是符珩,我的灵力与你们不太一样所以可以救你们,不如我们先把洞穴毁了把所有人救出来,再与你们说明情况。”
“好。”
其实洞穴没有太大攻击性,也有可能是它在进行自己的工作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将自己的精力花完了。
在净空的指点下他们把所有人都从石壁里救了出来,但是洞穴倒塌速度太快,且只有洞口被堵住了,他们被困在了里面。
而且,被就出来的因为没有了这个洞穴的控制,已经开始失控了,往符珩身上扑。
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一个全身赤裸且好看的人,误入了全体磕了春药的合欢宗同一个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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