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定会有纷争,工匠间亦是鱼龙混杂。
有些人是身怀本领,到了何处都自有人敬仰。有些人只是为了生计,虽然身无所长,却也是不甘于被人排挤在外。
王绪正是其中之一。
他年轻时心高气傲,听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与同村的女子成婚,不多久便开始流连烟花柳巷,气得那女子一纸休书与他和离。
在大梁,男子可立休书将妻子赶出家门,女子亦可,休书中字字泣血,县太爷见了也不忍动容,于是准了女子的请求,同意她与王绪和离。
此事在十里八乡间传开,王绪成了众人口中的笑柄,那些人的讥笑让他觉得刺眼。
于是他收拾行囊离开了家乡。
原以为旧事会别人遗忘,谁知恵清河畔中有几个与王绪同乡,他们还恰巧听说过这件事。
夜里,大汉们聚在账中,一碗酒下肚,有人旧事重提,调笑着问王绪,当年那女子为何要与他和离。
王绪最不愿听旁人提起这些,他面上又不好发作。
男子间勾心斗角不输女子,旁人看不起他,他就要想办法让别人看得起。
旁人越笑,他越是要请他们饮酒。
一日明月高悬,蝉声悠远,桌上摆着梨花酿,王绪一口接着一口饮着,酒气上了头,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几日他在上工时偷懒躲在柳树下休息,身旁有两个和他一样的人,只听见他们隐约在说什么“银子”“贪污”,恐怕与他们有关。
他不思索事情的真假,这时全都抖搂了出来,说给别人听。
那些人自然是不信他的,即使真有这事他一个小小的工匠怎么可能会知道。
酒壮怂人胆,谎话脱口而出,“我远方表哥就在工部当差,他告诉我的。”
众人的目光从鄙夷变为凝重,无他,只因工钱关乎一家老小过日子,过了冬回到家,却带不回银子,如何对妻子以及老母亲交代。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总之这事一传十十传百传开了,传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处理,这群人更加笃信谣言是真。
直到冯殊怀到了惠清河畔。
这件事的真相荒谬到让人发笑,一个工匠的醉后胡言竟导致工地乱作一团,几千工匠怠工,甚至捅到了皇上面前。
营帐中,王绪哆哆嗦嗦跪在地上,面色发白,他这时才是真的害怕了。
冯殊怀淡淡地看他一眼,道:“将此人移交刑部处理。”
刑部主事个个心狠手辣,从不冤枉好人,但是犯了事的一旦进去恐怕就是有去无回。
王绪眼睛顿时瞪大,挣扎着要爬到冯殊怀脚下,“大人,我真的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谭羲使了个眼色,他身旁的人人立刻上前制住王绪,拖着他出了帐子。
账外有不少工匠在围观,见此状吓得不敢说话,有胆大的直接问:“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那小吏面色冰冷,回他:“王绪散布谣言,我等奉大人之命将他移至刑部处理。”
罪魁祸首已经被抓住,事情终于逐渐平息下来。
这日赵明伦也是格外殷勤,他人不在工部,却派了人送给冯殊怀一瓶酒,那人还道这是醉仙楼的桂月香,如今京中难求。
冯殊怀本不想收,莫名想起了她的话。
她说中秋应要在院中拜月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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