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翻咖啡色的帆布袋,看上去有点眼熟,但又说不出在哪看过,扳开磁铁扣,其实她的容量没有外面看起来那么大,里面只放了三卷录音带,分别标着一二三卷。而令人在意的是,除了三卷录音带之外,还有几张照片还一个信封袋。我把所有的东西摊在白色的床单上,左手边开始分别是三卷录音带,照片,信封袋我放在最右边,打算最后再看。
我把tape1放进录音机里,按下向右的三角符号。喀嚓,接着是带子运转的声音,沙沙的杂音出现了。「今天是九月七号,天气微凉,但仍然有满满的金黄色洒向我右边的脸颊。今天已经是我入院的第二个月了,由于我堕入思海已经越来越频繁了,所以医生建议我录下这些避免以后情况失控而没有挽回的馀地。」
「在说下去之前先跟你说一下,阿,我竟然用第二人称称呼自己耶!感觉好奇怪,」我沉默了一下「但我想不到怎么称呼耶...
又沉默了一下的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那个不知道多久之后的自己,医生告诉我,这是典型的精神分裂症,对,意思就是你现在是个精神病患者。这里是在市郊的一间精神病院,就是以前跟阿广一起聊天,跟奈玲一起看夕阳的河堤对面那栋灰灰的建筑物,阿广还说过那就像个很大很大的混凝土。」我吞了口口水。「我之前时不时会陷入半昏迷的状态,根据医生的说法,就是会突然变成一句没有灵魂的娃娃,表情木然,四肢僵死,怎么唤也唤不醒。初期医生有尝试使用药物治疗,但那些化学成分似乎加剧恶化了我的病情。而且只要我昏睡过去,就是好几个小时,没有任何外界的声音光线可以干扰我,一旦我进入这种状态,就必须静待其自然结束,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而用我自己的说法是,我会无预警无缘由的陷入思绪流水之中,无法自拔,如果用实体来形容的话,就是在病床上的我突然下坠到一无穷深黯的大海中,没有边界,就飘浮在黑色混浊的液体之中,而且听不见看不到,更无法发声。我称这片黑暗为思海。」
「这种状况来的突然,所以我无法正常的饮食,也没有正常的作息,身体似乎每下愈况,医生颇为此点担忧。」我又吞了吞口水,「而且每次醒来,我左胸总会传来阵阵不太规律的撞击,想要开口说话却都被头痛与泪水抢先一步,医生有次偷偷告诉我,虽然他当精神医生也有段时间了,看过的病人也不在少数,但他总会被我吓到,像是破碎的琉璃,断线的木偶,残破不堪。」
「要说到我为什么会落到如此田地,这是医生告诉我一定要录进去的事情,但我实在不愿意开口提及,那是多么的心碎,多么的不堪回首。」吞嚥再次打断录音。「我是在那次事情发生后三天来医生这的,我...」一个金属碰撞声打断了我录音中的声音,那声突兀之后伴随着漫长的静默,随即录音被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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