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继续叙述着「那天你满是血迹的跑来医院找我,你说你杀了阿广,血红的双手抓着我的袍子,一直问我怎么办怎么办,但是当我开始问你细节时,你却语带保留,于是我直接安排你入院接受我的治疗。」
「很快地,我发现我当初的判断是对的,但是所有的症状都来的太快速,首先当然是恶梦的袭击,你几乎没办法正常的睡觉,连同饮食都无法正常,随着我每天的观察和与你的对话纪录,我发现你开始有记忆混淆的现象,而且愈发严重,所以我觉得必须先记录下来你真正的经历,以免往后无法辨别回忆究竟是梦境还是事实。」
录音空白了一会儿「很遗憾这些都成真了,但我一样会尽力治疗你,请你相信这点,也请你相信我刚刚所讲的话。」
喀擦声,录音结束。
我呆坐在床上,双手微微颤抖,视线模糊后又清晰,像是照相机在按下快门前的对焦,但这视觉上的落差让我感到头昏。我的头脑仍是一片空白,对于刚刚医生讲的内容,我实在没有办法接受,什么叫我杀了阿广?他是我的好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杀了他?没有理由,这样完全说不过去。我试着回想记录在脑海里,关于阿广的一切。善良,阳光,灿烂的笑容,我们的河堤时光,里面完全没有一丝可以构成杀人动机的理由。
难道是失忆抹去了那段关键的回忆?这样的想法自心底冒出,我顿时感到毛骨悚然。说不定真的是我杀了阿广,阿广....
我好想念你。如果真的是我做的,那时的我怎么下得了手?当时的我是怀抱什么样的心情,捨得让你离我而去,并永远分隔在两个世界。如果真的是我做的,当下不论我有什么样的动机,我应该会在动手之后马上自刎,跟着你到另一个世界。
真的是我杀了阿广吗?
不甘心的怀疑打败了不得不的认命,我决定重听一次医生的录音,他刚刚真的是说我杀了阿广吗?我按下倒带键,手中的录音机开始转动,出乎意料的是,带子似乎一下就转到底了。我记得刚刚明明听完一整面的啊,怎么会这么快就到底了?我疑惑的按下播放键。
「接下来要告诉你的,是上一卷你没有讲完的事情,在继续之前,先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跟刚刚听到的是一样的开头,我继续听着,都没有跟刚刚不一样的地方,「我不断喊着你的名字...」,我仔细听着医生讲的一字一句,像警察在监听嫌疑犯住处电话录音一般,聚精会神想找出任何有说服力的证据。
当我听到医生告诉我我失忆的时候,我还是失望了一下。我怎么可以失忆啊,尤其是跟阿广有关,那是那么重要的回忆...
「没办法,我只好继续将你没有讲清楚的事情,留在接下来的录音带中。」医生继续说着「那天你被送到我这里的时候,头都还缠着绷带,在跟我述说事情的经过时,我甚至可以看到你的血微微地透出绷带来。我本该在这时候就阻止你继续说下去,因为你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失控,结果你扑向我,开始说些我根本听不懂的话,甚至我不能确定那是语言。你的血迹就这样染上了我的白色的医袍,我想我不能再刺激到你,这样下去你会陷入更疯狂的状态,所以就帮你打了一针镇静剂,送你回房间。」
我看着手中的录音机,里面的磁带已经超过刚刚回带时的进度了,我纳闷着,为什么听的是不一样的内容?刚刚不是说我自己去找医生的吗?不是就要听到那句「你说你杀了阿广」吗?为什么是不一样的内容?
视线晃动,开始有些东西涌进了我的脑海。
恶女与疯犬(1v3,骨科,修罗场)
总裁办公室外,何笑笑对着墙面上的金属贴面把额角两边的碎发挑了出来放在了脸颊两边,她看了许多变美攻略,但是她记住的小技巧只...(0)人阅读时间:2026-01-01转生成为肉文女主的女儿后(星际nph)
刚睁开眼的时候,花胜竹还是懵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确定不了有没有实体,唯一的感觉是自己好像被一团软而温的东西包裹着,想抓...(0)人阅读时间:2026-01-01襄其星河(年下,H)
窗外的雪在下。 苏黎世的天空低沉得像一块灰色的绒布,云层压得很低,仿佛要贴在地面上。阮至深坐在研究中心的窗边,笔记本电脑的...(0)人阅读时间:2026-01-01隐性少女
姚桔七岁的时候就知道把内裤夹在小妹妹那里很舒服。当然,她并不觉得那是一件羞耻的事情,直到十岁的时候,她发现尿尿的地方后面...(0)人阅读时间:2026-0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