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灰头土脸地跟在螭泽后面走,她进城四处观望的乡巴佬样子让螭泽很是嫌弃,这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间玩物珍品店,店家掌柜果不其然只看到螭泽一人,完全忽略秦音。
掌柜一张老脸笑开花,一副和气。“本店前些日子刚来了几个上等货。”“您挑我们这家那真是行家!”……螭泽偶尔搭一两句,做足派头。
她站在后面,百无聊赖地看这店里装饰,字画她认不出来,但金的玉的总能看出好坏,都不是凡品。外面看着平平无奇,没想到店内有乾坤。不去无量山,螭泽到此地是有什么打算?
那边掌柜已经拿出几个物件滔滔不绝地介绍,螭泽心不在焉地听着。
他打了个哈欠,打断道:“行了,你说的和田玉虽好,可它已经‘死’了,戴不“活”……至于朝冠耳炉,确实是两百年前东周皇室之物,只是那皇帝不信佛,绝不会是御前供奉的……”
螭泽似笑非笑,露出袍下手上的玉板指转着玩,“你们这儿的好东西可不是这些。”
掌柜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小心将螭泽打量一眼,半晌,忽笑道:“原来是遇到大家了……恕小的怠慢,您稍等等。”
他一拱手,掀帘入了后室。秦音知道他肯定要拿出镇店之宝,于是兴致勃勃凑上去等着。螭泽扭头,眼神不善地看着她。
秦音轻微地“切”一声,挪了一步,远离螭泽。
过了一会儿,掌柜的小心翼翼捧个盒子出来,他在柜上铺片柔软绒布,谨慎地打开盒子,“请掌眼。”
螭泽坐着不动,秦音忍不住上去看。掌柜虽对秦音有些戒备,但看螭泽脸色,最终没说什么。
“哇。”秦音小声感叹,“这是什么鱼的鳞这么大?”
掌柜脸一黑,“姑娘慎言,苍天有灵,这是神物。”他转而看向螭泽,见他一动不动,丝毫不对此物感兴趣,急道:“这是龙鳞。”
“啊?”秦音也忍不住看向螭泽。
二人齐齐看向他,螭泽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是么?”
掌柜受不得质疑,他眼神紧盯着盒子,手下在柜格下面摸出一个银质小夹,将这片鳞拿起来。
秦音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这鳞有掌心大小,形状似贝,在正常光线下呈一种浅金黄,略变化角度便显出一种微微的红,看起来质地坚硬,却有一种透明轻薄的质感。
掌柜见螭泽扫了这物一眼但不作评价,眼神复杂,轻叹一声道:“我高价收得此物,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喜欢!”他痴迷地看着这鳞片,“我得此物已经不易,若是、若是能得一片真鳞……”
螭泽道:“看来掌柜另有所爱?”
掌柜苦笑道:“买不起。那物……”他将鳞片收好,有些紧张地搓搓手,他总算明白,这人不是来买东西的,他是来买消息的。
螭泽下巴一点,“刚刚看过的,都包起来吧。”
“哎!哎!”掌柜喜笑颜开,“我稍后送到您府上,届时,有一人必去您那儿拜访,他……”掌柜眼神古怪,“他脾气怪异,嘴风最紧,只有一处弱点,他惧内。”
走的时候,螭泽忽然问秦音,“你看那物像什么。”
秦音想想,答:“像是一条大红鲤鱼的。”
螭泽看看秦音思考的老实傻样子,再看身后掌柜惨白的脸,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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