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泽满足地叹息着拔出来,单膝跪着,揽着她腋下把她拉过来,浓浓白精射到她绯红迷乱的脸上。
有股香甜气息弥漫,秦音忍不住去寻那源泉,闭着眼,伸出小舌头去勾他正在她脸上射精的龟头。
螭泽用肉棒猛打她的脸,把精水拍得四溅,他傲慢道:“甜么,若是以后你讨我喜欢,精水还会变得更甜更好吃。你的账没完,现在不许吃我的精水。”
这个变态接受不了和凡人结契的事实,在自己脑中强行扭曲事实。此刻通过趾高气扬地压迫对方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精水射了她满脸,还有很多往下掉。她好像有点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挂了满脸的精看着他,怪可怜的。
螭泽下身硬了,心软了。“罢,还多得很,给你尝一口。”他扶着硬根,只肯给她一个肉冠头。
她含舔小孔,嘬吸精水,觉得自从上次交合之后,他的精水怎么变腥甜了,闻着是龙涎香,喝下有股奇妙的感觉,一股气下去暖到五脏,通了肺腑。
螭泽将精水在她脸上和肩颈和臂上抹开,盖住那个男子的气息,白精涂到红彤彤的擦伤处,他不顾秦音的疼痛抽气声,继续推开。
秦音发现,她的伤之前被他磨得血肉一片,此时被狠抹了精水,一股冰凉和痒意漫开,似乎是用了什么药的感觉。
“再来,不许喝。”螭泽把肉棍塞到她嘴里肏弄,弄得快出了,及时抽开,对着她胸前一射,淅淅沥沥浇满胸脯。
螭泽把她手拉着放到她乳上,“自己揉开。”
被蹂躏得不成样的女子,还要混着他的精水揉乳给他看。螭泽眯眼看着秦音青涩的样子,自己飞快地在肉根上粗鲁搓动,他要继续给他的小奴隶射精水了。
螭泽嗤笑一声,想到她名义上居然是他主子,心里又是气又是觉得可笑。他最厌自己是头蛟,更看不起一切弱者,这个软弱的小东西使阴招,妄想爬到他头上。
他掐一把她的下巴,睨着她,问:“知道我是在干什么?”
他打掉她的手,大力揉捏她的乳,一只手在自己肉根上撸动,“我是在治你的伤,你要是不乖,就别想要。”这只妖自认是生平第一次做善事,十分骄傲。
秦音眼神处于游离状态,不试图去弄懂思路异于常人的妖在想什么,先顺着他就行。她纤手握上她乳上的大手,软软说道:“螭泽泄给我吧,我乖,我要螭泽的精水。”
螭泽被她一握,似浑身有股热流经过触动。他为了掩饰异样,飞快扳开她身子,被那酥麻影响,精水尽射在她背上。
淋尽,发丝都沾了许多白浊。他粗声粗气道:“继续。”
秦音主动去撸了两下,他的肉根立起,螭池掰开她的双腿,对着她娇艳艳含着白精的粉嫩花穴,他光看着撸一撸就能射。
如此几次,一个浑身敷着白精、全是他味道的美人就娇喘吁吁地躺在他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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