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秦音回到现世,像一头终于从干涸水滩里挣扎被放入大海的鱼,肺中狠狠吸入一大口氧气。
“啊……”
瞬间的感觉是浑身被碾过一样疼,尤其是右腿,抽搐着连着经脉扯着脊椎往上,脑仁炸裂一样疼痛使她头晕眼花,恶心欲吐。
空气有无形压力向她挤按,呼吸吐气都被细针扎过一样,那种被沉入深海里窒息痛苦的感觉又来了……倒下时忽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拖住。
他将他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一座早就停候许久的马车。
秦音闭着眼急速喘气,瘫倒在塌上说不出任何话,但她已从这气息知道来者是谁了。
裴旻很快给她喂了一颗丹药,抬手几枚银针刺下,以自己道气渡去,游走于她经脉之中。
秦音知道他就是在治疗,可这就像要把她错乱扭曲的经脉再顺开,疼痛难受无比,开始剧痛过后,终于好受一些。
这番动作结束之后,秦音已是满头大汗,好久,她终于回过来神。
裴旻将她扶起,秦音靠在他胸膛前,脸色苍白,打趣道:“这下你不嫌脏了?”
她的衣服全被汗浸湿,蹭在他身上在洁白道服上留下印记。
裴旻摇摇头。
秦音发了一会儿呆,裴旻也不说话,等车窗外动静传来,秦音才有些清醒。
她掀起一角帘子,果然是灵南树林口,林深处那日打斗留下的痕迹不知怎么样了,外面的村落热闹起来,聚集数位老老少少,排着队在一个临时搭建的简陋棚子不知领什么东西,棚子里几个青衣人影有些眼熟。
全都是青云弟子,想来是在给村民发药治疗,秦音放下帘子。
裴旻忽道:“闵月先前在灵南探路受了伤,他也许想见你。”
秦音疑惑地看向他,只见他看着自己,虽一如以往,但她还是觉得哪里不一样,或许是他莫名其妙提到别人,或许是他出奇地这样专注,不再是像看她和看别人无甚分别,眼波微微颤动,专注地,只看她一人。
“见我做什么?”秦音扭开脸,恹恹躺下:“我好累……”
裴旻很干脆:“那我跟他说你不想见他。”
秦音没理会,她的心思早就跑到了别的地方,犹豫一会儿,她说:“我听到蛟的声音了……”
在她被巨大痛苦覆盖的同时,一声蛟吟冲破云霄,那声音比以前清亮、透彻。
裴旻淡淡道:“他已前往无量山,那里有无上剑阵,给他历劫化龙再好不过。”
秦音有些恍惚,她扯开裙子,发现自己右腿的伤口乌红一片,原本手指长的伤疤完全溃烂,蔓延至周边碗大的淤黑,应是方才吃的丹药缘故,并不流血,可这里动一下便发疼,伤口也有扩散的趋势。
一只手轻轻替她扯上裙子盖上,裴旻轻声道:“无碍,会好的。”
她最清楚自己的身体,一出狐狸洞府,就像病重将死之人拔掉了氧气瓶。
秦音眼睛一眨,落下泪,“你以前从来不会说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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