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捧着珠子,越往上走石道越窄,另一侧黑漆漆一片,她扶着的木栏吱吱呀呀,不能完全把力依靠在上面,也根本不敢往下看。
幸而空间小,夜明珠聚光,不然更是难走,秦音挥手扇灰,顺便拍拍身上,惹得螭泽骂道:“臭死了……”
他还在说她身上有狐狸味儿的事,秦音不甘反驳道:“是你被人挟制,我这不是积极找方法么……等等……”
秦音回过来味了:“你今夜来此,但没想叫我?”
跑路不带她?无量山近在眼前,不知道她有多急么?
“我看你有的是法子从狐狸精那儿拿消息……呵,不止是狐狸……”
依旧是那种嫌弃嘲讽的语调,最后半句语气渐渐低了下去,意有所指。
秦音是真的有点愤怒,裴道长这么久没出现,说不定真的不会来找她,万一被困死在这个地方她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他说对了,秦音下意识想闻闻自己,勉强止住动作,她身上不会还有兔子味儿吧……毕竟她和兔子是真有了事儿……
想到此,秦音为掩饰心虚,反而提高声音道:“你乱七八糟说什么啊,当前最要紧的不是出去么!”
螭泽转头冷笑:“我未追究你与那些淫妖们有什么苟且之事,你竟敢还来问我。”
“你……”
秦音心急,上前去扯他的衣袖,暗怨他这人真是古怪。
妖可不像人有贞操观,这妖占住她最是吃酸捻醋,霸道无比,先前他被制住,对她和道士的事无话可说,怎么还没改正心态。现下他当然知那仙君的精元对她有好处,马上就能去无量山解咒,又因出去要紧,这是发的什么疯。虽是有妖力作用,一时冷一时热,这会儿计较起来又不管她?
“松开。”
螭泽甩袖,但又不能真的把她推下去,额上青筋暴起,咬着牙,又不知骂什么。
秦音心里憋着气,只死死攥着把他往这边拖,也不说话,拧着一股劲撕扯。
二人一路推搡着上了高台,这阶梯越走越窄,直至最高处是一空空石室,几平转身的大小,只供一张香案,桌案上瓜果的表皮微微有皱,香炉里的灰已满,一卷经书静静躺在桌上。
见到经书,二人不再斗气,不约而同静了下来。
塔顶是透明琉璃搭的,一侧石墙面是镂空安了开合叶窗,现在开着,月光照下,那卷平平无奇的经书随意敞开一页,只待有人驱动灵气打开洞门。
“要怎么做?”秦音扯扯螭泽。
“放开!”螭泽拽回袖子,满脸不耐烦。
但秦音看他掐了手势,就知道这是要驱法,于是心安,只等他操作。
月光变得模糊,像是乌云飘动遮挡,经书忽被一阵强风吹动,秦音看螭泽手势上只刚起了蓝色淡光,分明还未起效,不是因为他,那这是怎么回事?
“呼……”
风越来越大,吹得那木栏吱吱响,螭泽施法中断,忽皱眉睁开眼看向塔外。
一道白光闪过,空中微笑的男子正是胡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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