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川的娘亲眼泪都快下来了,指着丁如寒凄厉道:“谁知道这个妖怪有没有下什么东西?你快吐出来啊大川,娘只有你一个儿子啊!”
华亭北冷笑一声:“呵,下了什么?毒药?没见着我们自己也在吃么?”
身后的村民也都围了上来,每一个都神色不善,还有人小声道:“我都同你们说了,这一群人都是妖怪,就昨天不是月圆之夜吗?我亲眼见着丁如寒对着月亮变身了!现了形!”
“我也看见了,哎哟哟,身上长满了毛,吓死人了!”
李大川急得满脸通红:“你们别瞎说了,夫子是好人!”
李母一把将大川扯到了自己的身后,护得严严实实的:“丁如寒,你什么意思?把我儿子拐过来想害他不成?咱们家可向来对你客客气气的。”
丁如寒面如死灰,满脸的颓唐,有些疲惫的抬眼看着众人,终究是没说出话来。
柳絮一声惨笑,也不说话了,只是端起桌上的面汤,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华亭北看着人群里那些说丁如寒是妖怪的,有好几个都是曾经跟着马文过来找茬的。
华亭北桌子一拍,撸起袖子站了起来,冲上前去便要拎起那村民的衣领。
也就在此时,华亭北的手扑了个空,竟是直接从那村民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华亭北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幻...象?”
一尘叹了口气:“果真如此,就是今夜了。”
吴一凡桌前的面汤也端不起来了,吴一凡有些郁闷:“还没吃饱呢。”
华亭北瞪了吴一凡一眼,没在言语,几人现下不过是旁观者罢了。
围绕着的村民恭恭敬敬的让出了道路,几个村民谦逊的讨好道:“大师,有劳您了。”
于是那人群之中让开的道路间,僧人一身素色麻衣,高大的身形,走路虽慢,步伐却稳当得很。
那是个皮相极好的僧人,面上无悲无喜,眼里却又常含着几分怜悯。
僧人的嘴唇很薄,那双漆黑的眸子看向了丁如寒,清冷的声音便清晰的传了出来:“妖?”
人群瞬间骚动了起来,村民们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惊恐道:“果真是妖怪啊!”
“大师,您可千万要出手救救我们啊!”
“大师,这妖怪刚刚差点害死了我的孩子啊。”
丁如寒有些木然的看着那僧人:“怎么?还当真请了大师来收妖?我丁如寒何德何能啊,让你们如此大费干戈。”
柳絮一双眼已然红的快滴出血来,混着孩子们的哭声,村民细细簌簌的指责与谩骂,那些不该由他背负的骂名,便牢牢的刻在了丁如寒的身上。
僧人冷然的垂下了眸子,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既是妖,便不该在凡间。”
丁如寒如同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有些凄厉的笑着:“我丁如寒,未曾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大师你跟我说说,我错在何处?便要与他人不同?”
村民们大着胆子指着丁如寒骂道:“你害死了马文!”
丁如寒周身冷气更盛:“不是我做的事,我不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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