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果真迅速的备齐了华亭北说的那些东西,华亭北也不含糊,提笔在符纸上就瞎画了一通,看上去倒是颇有神棍的气质。
画好之后,华亭北一副虚弱苍白的模样,疲惫的将符纸放入了马文手中:“小子啊,我可是耗了真元给你画的符咒,你可珍惜着点,别再出岔子了啊。行了,回去吧。”
马文珍重的收好了符纸,倒是千恩万谢的回了家。
丁如寒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出口:“华公子,你这一招,能瞒他一时,可却瞒不了他一世啊。”
华亭北拍了拍丁如寒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放心吧,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谁能料到,三天过后,马文竟然死了,死在了自己的家中。
那日,柳絮出门采买些东西,便听得那村民们细细簌簌的说些什么,凑近了些听,柳絮气得近乎晕厥。
“听说了吗?那个马文呀,前些日子不是手上长毛吗?今儿个发现啊,死在家里头咯。”
“听说了我的老姐姐,这件事今儿个都传遍了呀,哎哟,死的那叫一个可怖啊,眼珠子都快瞪下来了。”
“是啊,隔壁的老王头不是去看了尸体吗,把他给吓了一跳,都说是那丁夫子作的妖法...你说说...”
“我也听说了...那马文不是去私塾找茬来着?丁夫子院子里还有个自称大师的神棍...鬼知道是不是一伙的啊。”
“哎哟,慎得慌,可别说了,等会晚些我去把我家孩子接出来,这宁可信其有呀,也不能冒这个险。”
“就是,你说这丁夫子平日里文文弱弱的...”
柳絮白着脸,提着个空篮子回了私塾,正巧碰着村里的几个大娘拉扯着自家孩子回家。
大娘神色窘迫,尴尬的笑了笑:“哎哟,夫子,咱家还有些事,就先把孩子给接回去了啊。”
丁如寒微笑着点头:“好,路上小心。”
丁如寒见着了失魂落魄的柳絮,有些讶异的上前道:“柳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柳絮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什么?马文死了?”华亭北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柳絮,看她的脸色便知道,她并未说谎。
华亭北有些焦虑的站起了身子:“不应该啊,顶多就是骗他喝了点灶灰嘛,也不该死人啊。”
一尘拉住了花妖的袖子,柔声道:“那人命该如此,与你无关。”
华亭北有些烦躁的一屁股又坐了下去:“什么时候死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这不坐实了我就是个神棍嘛?”
躺在床上的吴一凡自然道:“你本来就是啊。”
丁如寒叹了口气:“无妨,此事本就同我们无关,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吧,说来倒是丁某连累了几位客人啊。”
一尘眼神有些凌厉的盯着丁如寒的脸庞,不过一会便挪开了眼:“丁施主可曾想过离开这里?”
丁如寒摇头笑道:“丁某又未做错事,为何要走?我若走了,岂不是当真成了杀人凶手畏罪潜逃了?”
一尘微微一笑,笑容有些复杂:“丁施主性情中人,气节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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