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新装的三人出了店面,华亭北数着剩余的银票有些心痛不已,一尘手里的那根破败的木棍便结了一个更大的包袱,吴一凡抱着白馒头,有些紧张的不让灰尘粘在了新衣上。
华亭北将银票重新贴身放回衣物内,有些郁闷的问道:“和尚,接下来要去哪?”
一尘不急不缓的说道:“继续南下,该是去往樊城。”
华亭北眼睛一亮:“樊城好呀,听说樊城是有名的鬼都,赶上节日还能有庙会看呢。”
吴一凡亮着眼睛好奇的问道:“鬼都?为何叫鬼都?住在城里的人都是鬼吗?”
华亭北翻了个白眼嗤笑道:“小家伙就是没什么见识,樊城最为出名的就是樊家,而樊家得以出名全是仰仗着做死人生意,什么纸人呀、棺材呀乱七八糟的,后来樊家大肆招收学徒,这些学徒就定居在了樊城,一整个城都是做死人生意的,义庄也越开越多,死人跟活人差不多一样多了,你说是不是鬼城?”
听着华亭北侃侃而谈,吴一凡瞪圆了双眼,有些赞叹道:“哇,华哥哥好厉害,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
华亭北瞬间嚣张的气焰便灭了下去,闷闷不乐的小声说道:“故人提及。”一尘步子慢了半拍,随即又恢复了不徐不缓的步伐,淡然道:“据传樊城庙会十分壮观,贫僧算了算日程,十五当日应该能赶上。”
华亭北有些讶异:“秃驴,你也喜欢凑这种热闹?稀奇呀。”一尘便转过了头,微微扬起了嘴角:“有何不可?”
华亭北扑哧一声乐了出来:“挺好挺好,得知大师除了抄写金刚经以外,还有其他的爱好,本大爷甚是欣慰呀。”说罢一只手还拍了拍一尘的肩膀,没过一会又笑出了声。
吴一凡板着脸,死死的咬着嘴角,不能笑,估计自己笑出声来,大师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几人就这般悠悠的出了城,吴一凡见二人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似乎对目的地胸有成竹的样子,倒也没多管,只觉得心中的悲痛暂时被封印了大半,倒也不再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直到,吴一凡看着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难走,最终那小路蜿蜒了一番,还是令人失望了没有了后续。吴一凡转过脑袋,同白馒头一起看向了一尘:“大师,你确定去樊城是走这条路?”
一尘坚定的看着众人:“我确定这是南方。”
华亭北坚定的看着众人:“我坚信我们迷路了。”
话音刚落,淅淅沥沥的小雨便开始落了下来,穿过细密的树木,从树叶的尖尖滑落下来,淋湿了几人的新衣。
华亭北有些幽怨的看向了一尘,路痴·一尘毫无一丝自觉,反而淡定自若的说道:“风吹雨晒,都要不动如山。”
华亭北虽说喜雨,可也不愿淋湿了自己的新衣裳,连忙整个人躲回了本体中去:“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就说现在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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