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到黄昏

做了几次随召随到的免费牛郎
你问我心情如何?
我也是有血有泪,有心有肺的
我第一次见到dee,是m找我们一起吃饭
那天我记得,原本是我跟m约了打球
m临时说他不能去打球,支支吾吾的说不清甚么原因
我说,放我鸽子可以,那要请吃饭
他勉强答应,说会带一个公司新同事一起
一顿饭下来,我从m的眼神里知道,dee是m的
没我的份
m是青商会认识的球友,他大我几岁,我们产业不同
除了一起打球吃饭,其实没有其他交集
但是,又觉得很熟悉,他有时候来我家吃饭,我爸妈也跟他熟悉
我单身,没兴趣投入婚姻市场
他伪单身,老婆小孩在美国
我叫他大哥,大哥的女人,我当然不能染指
过了好几个月,我跟m打球结束,找个地方去喝酒
m居然把dee的电话给我,说,这小女生最近心情不好
要我去陪她吃饭
我跟m说,你知道,我是吃荤的,你这样把羊肉送入虎口,恰当吗?
m叹气,没说甚么
男人之间,这种话题很不容易继续
没想到这小羊挺能喝,在惠姊那里,我居然先被她灌到头晕
我打给m,大哥,要出事了,我看你来带走她吧
我这算是道义,也算是负责
后来,我再邀dee,她就避不见面了,我也觉得没趣
我不死缠烂打的,躲避,就不要了
再见面,是惠姊打给我
惠姊说,人上次是你带来的,你自己来处理
小女生憔悴了好多,两眼的的光芒,像是上了一层雾
我几乎要不认得她
她喝醉了比上次闹,看来是故意的
不肯说她家在哪里,我也不敢带她回家,只能带她上旅馆
她洗过澡就要走,我也不留
我听m提过,她结婚了,我也不愿意蹚混水
隔了两三天,dee居然主动打给我,要喝酒
我们都没醉,做了罪的事
罪的时候,我刻意的称讚她,鼓励她
我想再看到她眼里那个光
我从不否认,我喜欢dee这样的女生
活灵活现,有点霸气,有点杀气,还有点傻气
我觉得,她就是那种,看到蟑螂就找拖鞋的女生,不会尖声歪叫
虽然我,几乎每次都是随传随到的免费牛郎,无从验证
我还是不敌父母压力,结了婚
m来我的婚礼时,我还问他,dee有联络吗?
我可能还是会常常想到她,希望她已经找回她眼里的光
对了,我老婆看到蟑螂是尖声怪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