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冀恒的声音沙哑而危险,“小昭,再来运动一次吧......”
“不要——唔——”
飞车缓缓停泊在西区D17号门口,月光之下,车身轻轻震颤着。
过了许久,冀恒才开了车门,转身抱起路昭从里面出来。
路昭任冀恒抱着,他身上已经没什么力气好反抗的了,只能垂头在冀恒颈间咬了一口,“混蛋——”
“好,我混蛋,你别生气。”冀恒脾气特好地笑了。
冀恒的笑让路昭更委屈,于是继续控诉他是“骗子”,那有气无力的指责,让冀恒听了一阵心旌摇曳。
方才路昭哭着求饶的时候,冀恒哄他喊自己‘学长’,路昭叫了几次‘学长不要了’,谁知冀恒非但没有罢手,反而变得愈加疯狂了起来。
最后,路昭嗓子都哭哑了,甚至冒出了结婚真不是个好主意的想法来。
冀恒不知道他的新婚配偶已经在考虑婚姻存续的问题了,不过他也认识到自己刚才有点过火,没办法,这么多年了,让路昭在床上喊自己‘学长’简直已经成了他的心魔,他的自制力在路昭吐出‘学长’两个字的时候就瞬间灰飞烟灭了。那时候他仿若魔障,而他经过基因修正的体能,完全不是路昭这样的普通人可以抗衡的。
很心疼,也有一点后悔,冀恒把路昭抱到地下室的治疗舱里。
冀恒自己很少受伤,以前这栋房子里是没有治疗舱的,那次不小心捏碎路昭右手以后,他就让人搬了台过来。
路昭治疗过程中,冀恒开始思考将这台设备搬到卧室的可行性。
偷精向导被迫出走(1V2 高H)
火光擦亮,映出她面前的小书柜。 书柜里摆着不少旧世界的书,从少儿漫画到文学小说,甚至于心理金融之类的专业书籍。书柜上是个很...(0)人阅读时间:2026-06-06烬玉(纳粹 强取豪夺 h)
1942年法国的秋季,干燥阴冷的天气里,黑白红卍字旗在巴黎市政厅房顶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晚上,空旷的街道上只能听见德军巡逻时的...(0)人阅读时间:2026-06-06【三国吕布】贱奴
营帐中蜷缩着的人影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笼罩了全身,她颤抖了一下,沉重的铠甲摩擦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0)人阅读时间:2026-06-06情感依赖症
昼锦有一个认识了两年的朋友。 说是认识,其实也只是网上聊天聊得频繁,说是朋友,其实只是经常聊天的网友。...(0)人阅读时间:2026-0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