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还很早,魏璐心事重重坐在镜子前,她越想就越担心周航的安危,心中对梁西的恨徒然增加了百倍,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沦落成家族的牺牲品,只为了换取丁点的利益。
而更悲催的是她和自己最恨的男人成为了夫妻,往后还要一直生活在一起,甚至要躺在一张床上,光是想想她就恶心。
但最令她不可接受的是,新婚当天,梁西还拿周航威胁她,恨意已经泯灭了理智,她真想将梁西碎尸万段。
魏璐想到之前和周航生活的日子,眼泪不自觉流了出来,她再也不可能和爱的人拥抱,甚至有可能再也不会相见。
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男人,她擦干了眼泪,她要报复梁西,恶心他。
不是容许不了别人的男人碰她,想霸占她,好啊,既然她不好过,那他也别想。
高镇东听到屋里有动静,他马上警觉起来。
魏璐打开门,然后说:“你给我进来。”
高镇东不知道女人要干什么,但自己保护的人吩咐了,他当然照做。
“把门关上。”魏璐坐在椅子上直视男人说。
高镇东关上门,面无表情地军姿站立在女人跟前。
“叫什么?”魏璐问道。
高镇东顿了一下回答:“011。”
这是他的代号。
魏璐觉得这男人真无趣,她也不再问了,直接挑明说:“你不是听梁西的话,我现在是梁西的夫人,你也要听我的话。”
高镇东这次没回答。
“到底听不听?”魏璐姣好的容颜带着不耐烦。
“当然听。”高镇东板正的寸头显得禁欲正经。
“很好,既然听,那就把衣服脱了。”魏璐命令道。
高镇东听到,眉头紧缩,女人让他脱衣服,这是要做什么?
“听到没有,把衣服脱了。”魏璐再次命令。
高镇东还是不动。
魏璐气的站起来,她走过去给男人一巴掌,然后说:“你不是梁西的狗吗?为什么不听话?”
高镇东被打了一巴掌,依旧一动不动。
魏璐把怒气发泄在了男人身上,看着那通红的巴掌印,她也清醒了,自己是要勾引这男人,不是教训他的。
“夫人打完,我可以走了吗。”高镇东以为女人只是羞辱他。
“谁说你可以走?”魏璐换了表情,他笑着对上男人,然后走近,她抚上男人健壮得臂膀继续说:“想肏我吗?”
高镇东听到,脑子“轰”一声,女人到底想干嘛?
魏璐得逞地磨蹭男人的胸膛说:“听我的话,别动,不然梁西会废了你。”
女人在威胁他,高镇东脸色当场黑了。
“你除了面无表情和脸黑之外,会笑一下吗?”魏璐说着便蹲在了男人胯下。
女人抚摸裤裆的一瞬间,高镇东心脏都停止了,他身体紧绷,盯着胯下女人,大脑一片空白。
魏璐解开腰带,毫无羞耻感地拔下男人的裤子,那肥硕的巨根猛地弹了出来,尺寸惊人,长长地垂在胯下,沉甸甸的茎身紫黑肥硕,像一根棒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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