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曦瞬间热泪盈眶:“你怎么找到他的?你怎么知道是他?”
母后从来不敢与她多提及任何和弟弟有关的事情,虽然她也不了解多少。因为她太害怕事情暴露了,她只能保护一个和曦。母后只在那场大火前交给她了一个白玉兵令牌,让她去找弟弟和弟弟身上的黑玉令牌。她说相信她身边最贴近的丫鬟办事,她相信和曦一定会找到他的。
萧鼎手背后,走了几步,慢慢悠悠地说道:“你母亲的丫鬟与景儿和婕儿的逝去生母的丫鬟是姊妹。出宫门后没多久便投靠我府上的人被我截下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我留他一命,是看见了他的皇族玉令牌。你可知这令牌?”
和曦又惊喜又害怕,她现在可以完全确定萧成是弟弟,但又担忧定远侯知道他们的事情太多。她无言盯着他看,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成儿,或许她应该这样叫他吗?他还被定远侯圈在府邸,逆臣贼子的野心写在脸上,她不清楚定远侯具体的计划是什么。她甚至还需要确定萧成的想法。
她不敢赌,她也没法赌。她只能化被动为主动,才能保住她和成儿的命。
和曦佯装回忆,她主动向定远侯说出了她所知道的信息,唯独没提及自己的那块令牌。
母后曾告诉过她,令牌是管理她母系皇族的暗兵的唯一利器。当年未灭族时,和曦皇祖父曾秘密在边疆培养一群暗兵。只是那人攻城迅猛,皇祖父失误判断,暗兵团还未成熟,硬生生的被灭了全族。母后被囚禁深宫心灰意冷,一心挂念最后的希望。令牌可以调动暗卫,暗卫被关在遥远的深山不毛之地训练成团,与世隔绝,只听从令牌行事。
她告诉他深宫凛冽,她从未认真对待这些母后的信息,她一心只想着远离痛苦折磨。这是实话。暗无天日的每一天,能不被侮辱,她就很知足了。
定远侯默默地听她说完,欣慰于她的坦诚,他点了点头,也告诉她,暗卫已经找到了并且成熟,但是单凭令牌并无法调动暗兵。
和曦笑了笑,她脑子飞快地编了个理由,“令牌是特殊材料制造。由于我们一族血脉特殊,唯有我与成儿现场滴血于令牌上,说出暗语,暗兵才可服从命令。”
这个理由虽然荒唐但实在是妙。和曦既可以和成儿滴血认亲,又可以亲眼见到暗兵,还可以和成儿培养感情。
就看那老狐狸信不信了。
萧鼎老谋深算,自然对她的话半信半疑。和曦知道他不相信,便也将计就计,补充道:“侯爷谨慎是好。我自己都曾当玩笑话听了罢。或许是年代久了我记不清了,又或许是母后当时便已经神经兮兮。但我知道的就这些。我甚至都不相信有暗兵的存在,毕竟我从未亲眼见过令牌。”
萧鼎明白了和曦话的意思。他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抬眼看着着茶杯若有所思,没有接和曦的话。
和曦已经掌握了主动权,便也不再盯着定远侯看,转头仔细端详着厅内家具,等待着定远侯的回复。
沉默间,和曦低下了头。她没有多说什么,她觉得自己的语言够直白简单了。她看着华丽的地毯,一缕阳光丝丝透进厅堂,照着那兽皮泛着金光。那地毯上的图案也错综复杂,但是线条笔直又刚硬,一个地毯如果拿到集市上卖,或许可以顶替她一年的花销。
她眨眨眼,发现一根头发还落在了衣裙上。她想要拨掉它,却一不小心拍到了些灰。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许久没有换衣裳了。
日子好苦,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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