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予:……台词真狗血。
话说,她这段时间同云聿瑾打得火热,即便陈若丹倒戈了,她抓住云聿瑾便是,何苦来做这么一出戏?好歹也是太傅家的嫡女啊,这不是自轻自贱,自毁身价吗?
白知予头脑风暴了一番,在诸多殷切的目光之下,为了华攸宁,她只好忍了这笔账。
白知予自诩专业人士,这戏也是信手拈来,她两行清泪唰唰而下,哭着去拉扯跪在她腿边的喻雁容,“容姐姐你这是做什么?你起来呀?我两亲姊妹一般的关系,你是知道我的呀?我最喜欢你了,晓得你和官人的事也是一直帮着你的呀?我这个人愚笨,没什么自己的主意,也是瞧的那话本子里头都是这么写的。”
“我刻意给你和官人制造独处的机会,刻意在他面前说你做的菜不好吃,刻意同他闹变扭好叫他去找你。我都是照着那上头抄来的,是知予哪儿做得不对了么?容姐姐你不要哭,你不要不高兴好不好?你说出来,知予一定改……”
她这刻意说出这些事,也无非就是想叫在场的吃瓜群众听听,瞧瞧她白知予,多贤惠一小笨笨呢?为了别人两个的事,不惜抹黑自己在郎君心中的形象,这种损己利人的事也只有她能做得出来了。
既如此,这坊间又有什么脸面来讲她善妒不是?分明是白知予给足了他两机会,是他两自己磨磨蹭蹭的半晌不开口罢了。
“我怎会不想你进府里来呢?这原是我做梦都想的事,我巴不得你天天能在家里陪我玩呢,实在是……实在是……”
完蛋,她一时冲动,戏瘾上身,竟忘了提前想好台词?!这下真芭比Q了。
“实在是我不同意!”
一道低沉而又震撼力十足的男声响起,众人纷纷朝着声音的主人看去,竟是事件的男主角云聿瑾。
云聿瑾阴沉着脸走过来,长腿冷漠地跨过了一边跪在地上的喻雁容,他伸手将白知予一拉,叫她站起来。云聿瑾痛心疾首的问:“你就这么想给我纳妾?”
啊哈?这是闹哪出?
白知予眨眨眼,檀口微张,神情愣愣的。
云聿瑾无奈地叹息一声,他手摸下去牵到白知予的手,将她从凳子前面带出来,云聿瑾换了只手牵她,一手将她纤腰一搂,他挺拔的站立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喻雁容,清隽的脸上没有一丝往日的温和,他冷冷开口:“不管是你回京之前还是之后,我都同你说过多次,我一直拿你当亲妹妹看待,对你绝对没有丝毫男女之情,我也绝不会迎你入门。我本念在老师的恩情上,对你是多番容忍,我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劝你另看别家就是带你相见别家适龄才俊,可你呢?”
“喻雁容,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这些时日坊间沸沸扬扬的流言是怎么来的吗?我给你和喻家留着面子了!偏知予这个小笨蛋,我同她说你用心不纯,她还傻乎乎的不相信,同我说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是很好的。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
“既然你一而再再而叁的不顾自己的脸面,我也无需再自作多情的替你扯遮羞布了。我今日就把话放在这儿,我对你没有丝毫的兴趣,你就算是来云府做烧火丫头我也瞧不上你。不止是你,我今生不会再有任何别的女人!我有知予一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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