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望尘享受了会儿她高潮中的吸裹。
才十分意犹未尽的退开身,撤出埋在甬道里时就再度支楞起来的欲望。
然而……
前一秒,向以茉的下面刚没了堵塞。
部分浓白的精水混合透明的淫液,随肉棒抽出汩汩地流出来,沿着腿根滑落。
把小屁股下面湿了的床单染得更湿。
后一秒,就整个人被纪衡宇结实有力的臂膀提溜起来,面对面抱到他自己的身上,大叉开着腿坐在他胯部。
粗热的肉棒抵到湿泞的花穴磨了磨。
不过眨眼间,熨帖的大掌便掐上翘挺圆润的雪臀,以一种女上位的姿势让前端略微翘起的肉棒,寸寸抵入娇嫩的穴口。
“确实还是那么紧,而且小逼又那么会咬,鸡巴裹在里面被紧咬得爽透了。”
他倒嘶了一口气,将插进去不多的肉棒抽出来些儿,再猛地用力往深处顶撞。
硕大的顶端碾过一个个敏感点,将还沉溺在高潮余韵中的娇人儿狠狠贯穿。插得特别深,仿佛让顶端抵到了尽头似的。
“嗯……好撑。”向以茉被弄得浪叫。
高潮没结束,人都还未缓过来就被这样一下下直入到底,刺激得差点想丢了。
敏感的软肉也锲而不舍的,持续被撑开的瞬息就挤回来,和留在甬道里混杂的精液与淫水一起,用力吸裹住它。
吸得人又贴又麻。
紧致的,严密的,不留一丝儿缝隙。
景谦也旋即贴到向以茉身后。
修长的手指探进两人交合的下体,借来肉棒不断抽送时而被勾带出的体液,携着指尖的炙热,坚决刺入逼仄的后穴。
埋在里面,用力搅了搅。
随之哑声问她:“小菊穴痒了么?”
向以茉闻声回头,用迷蒙着水雾的无辜双眸睨他一眼,又纯又欲地“嗯”了声。
“痒了想吃鸡巴?”
“想,啊……老公,你快进来……”
景谦呼吸一粗,瞧她前面吃着根肉棒了还贪心想要第二根的浪荡模样。
再和着她用那,与春药无异的甜软嗓音求欢,勾得他胯下简直快彻底炸开来。
“妖精!这就给你。”
他眯起星眸,用充血的顶端对准瑟缩的小粉菊浅浅戳弄两下后,一点一点教人如愿以偿的,缓缓挤入后穴,整根吞没。
粗硬的肉棒两根,分别埋在她湿软的前后嫩穴里一出一进,一进,再一出。
抽出时,里头的软肉还会黏在肉棒上被轻扯着带出点儿,然后重重地捣回去。
进进出出的,配合完美,天衣无缝。
这都是,他们过去拉着向以茉时不时玩什么3p、4p,磨合至今更默契的结果。
“啊啊啊……好胀,唔……好酸。”
向以茉小穴给操到酸胀得厉害,蚀骨的快感爽得让她忘乎所以,嘴里本能含混地声声喊他们的名字,喊他们老公。
“胀得是不是很爽?”纪衡宇磨着穴肉重重顶弄,和打桩一般使劲往深处干。
“爽,嗯……爽的。”她应道。
爽得她生理性泪水都逼出来了好么。
听之,男人发出愉悦的轻笑。
配合景谦的动作拔出肉棒,只留一个冠状的顶端陷在湿软的穴口,然后很快将整根都捣入,毫不留情地破开寸寸肉壁。
隔着一层薄薄的间隔,两个人合力把向以茉插得浑身酥软,找不着边……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