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以茉泄了身后,整个人劲一松。
身子瘫软下去,失神地背靠景谦发烫的胸膛,小嘴一翕一张喘着气儿。
唇瓣嫣红得像什么诱人的果实,无时不刻都在散发甜美的气息,直教人想覆上去狠狠咬一口,细细品尝她的香软美味。
景谦那么想,下一秒也付诸了行动。
修长漂亮的手指捏住滑嫩的下颌,让人家扭过头来给他亲着。
柔韧软滑的舌头轻而易举抵开牙关。
带着独属于他的气息和味道,一下子就凶狠地缠进来。
那样强烈,让向以茉本就没怎么恢复的理智在男人这般亲吻下,再一度摧毁。
娇躯任由男人牢牢禁锢于怀中,扣在腰间的大手也不断抚摸着缓缓往上攀,一下又一下地揉着她胸,技巧已经很熟练。
向以茉舒服得溢出甜腻腻的呻吟。
被吻到神思恍惚,全凭本能仰着雪颈迎合男人,几乎都快要沉沦在这个吻里。
但是,向以茉下意识掀开眼睑,不料瞧见正向自己走来的陆望尘。
猝不及防,撞进他发沉的黑瞳底。
那一眼,深邃危险。就像深渊之上隐藏了漩涡,以平静的假象骗人,稍微靠近就会把她彻底拖入其中,不能自拔。
陆望尘也没想到那么巧,自己处理好工作上的事情下来,就看到厨房里的景谦抱着茉茉,用黄瓜将其操喷了的画面。
刺激得他血脉喷张,欲望直往下冲。
他舔了舔后槽牙,压抑着眼底翻涌的欲望,像极一匹从暗处里走出来的恶狼。
对猎物虎视眈眈,蓄势待发。
仿佛下一秒就会猛扑过去,咬上她脖颈上跳动的动脉,想将她活活生吞入腹。
向以茉不知陆望尘到底看到多少。
只见他越走越近,什么话也没说,却是无声更胜有声,沉默而热烈。骇得她人浑身一激灵,散开的神思瞬间凝聚回来。
匆匆扯回舌尖,偏开红唇,被吻得娇喘吁吁:“陆望尘!别,景谦,别弄了……”
她当即就想要逃。
一是羞耻,二是虽然陆望尘面上不露声色,但她有种小动物被盯上的警觉。
下意识反抗,粉嫩的掌心抵在景谦结实的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推了推。
可她太娇了,并且再这样淫靡的氛围下,那样软若无骨的反抗,简直勾人。
让正在欣赏她娇艳模样的那两人,勾起了他们心底深处更多下流色情的欲望。
啧,真是要了他们的命了,欠干。
“逃什么?又不是没见过。”景谦恶劣地含咬了一下艳红的唇瓣,他早就发现了下来的陆望尘,淡淡瞥他一眼,“一起?”
他发出邀请。
漫出喉咙的声音已经越来越沙哑。
陆望尘也回看景谦,没再压抑眼底翻涌的情欲,闷出一声:“嗯……”
听完他们对话的向以茉:“!!!”
一个“不”字还没脱出口,就被靠过来的陆望尘掐住下颌线,以唇封缄。
即便还有什么声音,都化作含糊不清的呜咽,淹没在两人热烈相缠的唇齿中。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