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听到……你那儿有交谈的声响。”
顾琏云道。
我不由虎躯一震。
他是什么时候到屋外的?我跟闻昙没怎么说话吧,他怎么听到了交谈的声响?
“啊,我正跟一个朋友一起。你继续去……休息吧……”
闻昙似与外物隔绝般,完全没被屋外来了人影响到,仍然专心吃着我的双乳。
我将手插入他发间摩挲了几下,希望他能停下来。他却并不理会,还忽地重重咬了我乳肉一口,猝不及防间我“唔”了声。
而后赶紧对屋外又言了句:“或者,随便怎样。”
希望顾琏云察觉不到我这些低微的吐息声,可他应当是察觉到了……还关切一句:“你听起来状态不太好。”
“没事,有我朋友在。他……很厉害……”
我道。
“你朋友何时来的?我以为这处只会有我们两个。”
他问。
讲道理他听起来状态更不好,语气很虚浮,声线也有些嘶哑。可闻昙不放我,我这会儿无暇顾他。
“方才来的。我跟他正……有些重要的事要谈。”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闻昙似乎轻笑了一声。
“我现在有些难受……”顾琏云道,“不过罢了,不该打扰你和你朋友的。毕竟我……不是你的朋友。”
他话说得有些别扭,但事实如此。
虽然我跟闻昙事实上正在做的事难以启齿,但我跟闻昙的关系目前撇不开,跟他则仅仅是偶遇的陌生人。
我发善心照拂他一二,仅仅因为我是出家人要修善。
“待我跟我朋友谈完事吧……”
气氛总算又安静下去。紧张感消散许多,我咬着指背又泄了一次身。
顾琏云一直靠坐在屋外墙上没走,他的喘息声甚至不时传入屋里,我便没敢放肆地喘出声来。他想必也能听清不少屋里的声音。
而我方泄完身,闻昙抱着我起了身,一边在小屋里踱步一边在我穴里抽插起来。
奇了怪了,两回怎么也绞不软他!男人都这样么?
我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能快些结束么?”
他回我以简短的两个字:“不能。”
“为何?”
我一时有些委屈。他是闻昙啊,他不知道现在不宜厮缠过久么?他方才那样温柔,这会儿又为何拒绝我啊。
“道长,你满足了两次了。我只这一次,岂是能潦草结束的?”
他道,并且没收着声音,是平时说话的音量……
希望顾琏云不要听清他说了什么,或者听清了不要多想。
再就是他怎么又在这种时候叫我“道长”!罢了罢了这会儿他这样叫我,顾琏云反不会多想,以为我这个道长真是在跟朋友谈什么正常事。
我于是不敢跟闻昙说话了,伏紧在他颈窝里,将低低的喘息声只送入他耳中。他抽插的力度则越发重了。
可说是在同朋友谈事情,完全不跟闻昙说话又怪怪的。
我只好尽量稳住声音叫了他一声,“闻昙……”
“嗯?”
“嗯。”
查知我的目的仅仅是假装在交谈,他似乎有些生气,停了步伐,就站在地面上,重重往上顶起我来。
“呃啊……”
这下我稳不住声音了,情急之下张口望近旁衔了几缕他的发丝,咬着他的发丝压抑口中喘息。
他怎么这样!时而温柔时而恶劣,温柔时让人对他放下警惕,恶劣时又强势得令人无可奈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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