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苏迟点了外卖,又帮夏言吹头发。
弄完这一切,夏言早就乏了,沾枕就睡。
她翻个身,落入苏迟怀中。
苏迟眼皮微垂,故意把房间空调开的很低,被子又薄,夏言只能不停地拱进他的怀里,伸手搂着他的腰身,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沉沉地睡着。
苏迟却睡不着,他伸手搂着夏言,黑眸直视着天花板,心思重重。
夏言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天,接下来他该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帮她。
苏迟翻了个身把人紧紧地搂进怀中,在她额头上烙下一吻。
这个吻深沉又怜惜,仿佛把全部的情绪都抒发在这个吻上面。
早上,夏言是被口醒的。
穴里的淫水,一泡一泡往外流,厚实又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她的阴蒂。
夏言睡得朦朦胧胧,舒服的哼唧哼唧叫着,小屁股摆动着躲闪。
她被舔上高潮的时候,细腰紧绷抬起,一簇水柱往外喷,全数喷在苏迟的脸上。
他也不躲,乖乖被她喷。
“你……你个变态。”夏言喘着气醒来,睁眼就看到他跪在自己腿间,精致的下颌骨,滴滴答答地流淌着自己的淫水。
就连额间的碎发也被打湿了。
苏迟淡笑,趴上去,在她唇上亲了又亲,笑道:“言言,你说你会不会有一天因为喷太多水,然后直接脱水?”
夏言捶打着他的肩膀,以示抗议:“走开啦,重死了!”
“又不是第一次压了。”他伸手揉着夏言的胸,退下去点,张嘴咬住奶尖用力地吮吸着。
夏言红唇轻启,伸手抚摸着他的脑袋,舒服地叫出声:“嗯……轻……轻点……这颗也……也要。”
苏迟问声松开这颗,含住另外一颗,吸得啧啧作响。
他抬起头松开,用舌尖在粉嫩的乳尖上画着圈,舌尖轻轻戳着奶孔,而后又张嘴用牙齿压住,轻轻捻着。
“呜……好痛……苏……苏迟……别咬,会……会坏掉!”
“才不会坏,以后你可还要喂我喝奶,怎么会那么轻易坏掉。”
他用力地吸了一口,夏言疼的倒吸一口气。
折腾一会儿,苏迟也不逗她,拿了昨天在干洗店洗好的衣服上,让他换上后,就下楼去吃饭。
“迟哥!”季白坐在大厅玩着手机,看到他们下楼,打了声招呼:“吃早饭不?我还没吃饭,好饿。”
苏迟点点头。
夏言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季白,吓得赶紧把手抽出来,却被苏迟用力握紧。
“这是季白他家开的酒店。”他说。
夏言楞楞,这才想起来为什么那时候苏迟过来,和前台点个头拿了卡就上去,
“昨天那位是他姐姐,季灵。”他附耳轻声道。
夏言点点头,哦了一声。
叁人来到附近的一家茶餐厅吃饭。
季白经常来,直接点了这儿的招牌菜。
“顾沉彬他爸妈前不久离了婚,他妈要他的抚养权一直要不到。”季白说。
“为什么?”苏迟拿着开水帮夏言烫碗问道。
“还能因为什么,他爸就他一个儿子,他妈又是全职主妇,没有经济来源,娘家也不太行,他爸怎么可能会把他交给他妈。”
季白双手环胸,身子往后靠着沙发,继续道:“不过他和他妈的那点龌龊事,他爸还不知道。”
夏言听的云里雾里,不清楚他们再说什么。
苏迟把烫好的碗筷放在她面前,附耳解释道:“他和他妈来季白家酒店开房,一周好几次。”
夏言听了,瞳仁骤然收缩,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
季白挑眉,说:“还记得不,有次早上我给了迟哥一塌东西,都是我拜托我姐整理出来的开房记录,好几次,有时候一周七次,太牛逼了。”
夏言听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没怎么接触过他妈妈,偶尔遇见几次,只觉得他妈妈对他可以说是非常偏爱,宠过头了。
没想到这其中居然还有这一层的原因存在。
“搬家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我保证不会让你搬过去和他们住,相信我。”
服务员端着虾饺上来,苏迟给她夹了一个淡笑说道。
季白看到这幕,白眼直接翻上天,他就不应该过来和他们吃早饭,这哪里是吃早饭,这简直就是吃狗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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