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墨色的长发像绸缎一样漂亮,垂于腰际,就算黑亮的军礼服帽檐上镶嵌着被帝国认为是象征胜利凯旋的渡鸦,也丝毫不会破坏她身上的美感。修长笔直的大腿,也在军用长靴的修饰下显得分外有力。
更主要的是,不同于其他集中营外的士兵和军官,总是透着把联邦俘虏当成畜生一样的轻蔑和随意处刑的暴戾,她的皮肤像玉质一样白皙,漆黑的眼睛里,永远都能看见一种含蓄、优雅又谦和的光,能使我如沐春风般放松。
湿雾浓重的深秋清晨,我们隔着被血水浸透、带着深褐锈色的铁丝网,就这般对视了,我的嘴唇都情不自禁发起抖来。
我并非因褴褛肮脏尚且还能蔽体的衣物和锁在双脚上的沉重锁链而感到自卑紧张,也并非因为即将面对刑讯而感到恐惧和惊慌失措。
这是一种由心而生的颤栗,就像形单影只的孤雁在灵魂上寻求着共鸣。
“……夜。”
温雅的气声轻念出我的名字,我这才注意到她把视线停留在我颈间刻有我名字标识的项圈上。
原本靠在破烂矮墙后偷懒的我,不禁眯了眯眼睛,然后扬起眉,整理过用来遮挡颈间伤痕的凌乱发丝,刻意扯出颈间的铭牌来纠正她。
“是,乔夜。”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不觉泛起笑意。
“我知道你,这个集中营里声名在外的联邦玫瑰,百折不挠的乔夜小姐。”
我发出一阵自嘲的轻笑,驱散着心底莫名泛起的古怪错觉——眼前这一幕仿佛似曾相识。
“那你的名字呢?”
她并没有因为我这个阶下囚的反问而表现出丝毫失礼。
“吕秋雨。”
在她自报姓名的那一瞬,刚刚被我从心头驱散的古怪感重新聚拢,并且越发浓郁。不,或许是因为她的姓氏,与旧帝国皇室一致。我如此安慰自己。
重新倾斜着身体,我靠回到墙上,任由清晨的第一缕暖阳穿过乌云的间隙,照耀在满是尘土和泥污的脸上。
“现在,要对我进行处刑吗?年轻的……少将。”
我的目光扫向她腰间的手枪,满不在乎地问,对于死亡,我早已丧失了恐惧,甚至有些麻木。
这个集中营里,每天都在死人。活人越来越少,被俘虏的联邦人马上就要死光了,就连铁丝网边缘的泥土也被人血染得腥红,随便踩上一脚都似乎要渗出血水来。
“你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
吕秋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紧蹙着眉,自顾自说着。
“每天一个馊馒头和一碗生水,能活着就很不错了。”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皮包骨的脸颊,跟着皱起眉头,“是不是很丑?”
“不,你很漂亮。”
我再次笑出了声,惊叹于她撒谎时眼神里也可以透着真诚。
为了防止囚犯自杀,整个集中营里都找不到一块镜子来。但我深知,自己的眼眶遍布青紫,甚至已经有很深的凹陷,皮肤也像失了水的海绵,没有丝毫弹性可言。
“吕秋雨,我记住你了。”
我伸了个懒腰,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心下忍不住开始计较——
她如果不是恋丑癖,就一定是眼神有问题。不知道旧帝国的医疗,能否治愈这位年少的旧帝国皇室贵族的病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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