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松屹不管凌会是否认得他、记得他,他只知道自己见凌会第一面后,就再也忘不了她。
刚在医院实习时,他跟着导师在妇科先干了两年,后来才凭借优异的科研成果转的专业。凌会开刀那天他本来可以休息,是替突然身体不适的老师临时上的手术台。
哪怕不算妇科那两年,他在医院也早就见过足够多的女人身体,职业素养让他早就习惯把活色生香统统当作残尸败蜕一样对待,这样对每位患者都公平。
但他是第一次见到都已经躺在手术台上起麻药劲儿了,还在努力对自己笑的女人。她不只年轻漂亮,还洋溢着暖暖的生机,优美的躯体线条哪怕被手术布盖得严严实实也展露无遗,俞松屹的视线不由得飞快从她躺下也依然傲立的双乳上掠过。
护士也好笑地看着凌会,又看他一眼,调侃道:“不怪她,怪咱俞医生魅力太大了嗷。”
本来病人失去意识后,手术室里也是聊什么都有的,老公,食堂,新闻,明星,昨晚追的电视剧……这还是俞松屹第一次因为一个麻醉过去的病人被开玩笑,露出来的镜片下眼神还是冷静,但口罩遮住的嘴角并没忍住笑意。
本来以为只是萍水相逢,他绝没想到再见到她会是在蒋克就的床上。当初被掩盖在手术布下的双峰上汗水淋漓,两粒玫瑰色的乳珠在颤抖的白肉上晃得人眼晕。微弱灯光下的凌会娇艳欲滴,但她却被另一个男人打开双腿,任人贪婪地采撷她双腿间的柔软。
因为连续两台大手术有些脱水乏力的俞松屹仿佛遭到当头一棒,头晕目眩。他告诉自己,他是来帮学生喊人回去换班的,旁的事情与他再没有半分关系,却终究难以自抑地把这一幕牢牢地刻在了心上。
行尸走肉般回到宿舍的心情他还记得,一点愤怒,两分失望,却足有七成的欲壑难填,眼断肠穿——恨不得立刻转回去,把凌会摁在身下狠狠操干,厉声问她为什么要被他看见,又为什么要如此不自爱。
而此时,自己真的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肆意欺负,被她荡漾着粼粼细光的杏眼哀哀看着,心中却又止不住地涌上柔情。
凌会已经被情欲彻底俘虏,无论俞松屹是与她唇舌纠缠,还是抱着她坐起来从下往上狠命地顶干,她都只能依靠在他结实的怀抱中柔顺承受,腿间早已被淫液打湿的花心已经熟透,硬硬地立着,被俞松屹的阴茎来回抽打、摩擦,带来一阵阵酸麻至极的舒爽。
她啊啊地张着嘴呻吟,两手抓紧俞松屹的肩膀,享受着极致的快乐,心中的凄苦却丝毫不减,一边想要登仙,一边想要毁灭,她以往有多珍惜自己,如今就有多唾弃自己。
再悉心呵护的身子,在男人身下无非是香肉一块,无论哪个男人来操,自己都能被干成汁水淋漓的下贱样子,又在心里苛求别人什么?
凌会搂着俞松屹,坐着他的阳具上下起伏,丰乳摇曳成浪荡的波,打在男人脸上却柔软得像两团滑不留手的糯糕。他心醉神迷地仰望身上的神女,却不期然望见她紧闭的眼角滑落的泪。
俞松屹心里一痛,一直绷紧的表情和缓下来。他握着女人的腰,吻她娇嫩的乳尖、白软的乳肉、潮湿的腹心,把她揉得越发紧,亲得越发动情。她似乎感受到了俞松屹那一点珍惜,睁开朦胧的双眼,双手从自己的乳房中捧着男人的脸抬起,低头同他对视。
又是一阵默契的不言,室内只余俞松屹又缓又深地往凌会穴里顶的淋漓声响,她白嫩的大腿早就紧紧盘在他精瘦的腰间,恨不得用自己的花心去吸他马眼中的浆液,好让绝顶的快感来得再汹涌一些。
在凌会再一次从蜜壶中喷淋出湿热的潮液时,俞松屹终于忍不住,把人往下一推,阴茎死死抵住穴口,从小腹到大腿一阵痉挛,一股股浓白的精浆便射进了凌会的娇穴。他颈上的青筋都爆绽开,因这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而感到眼前一白。
待终于醒过劲儿来,他忙抽出阴茎,掰开凌会的双腿,被干得烂红的花穴中正流淌着透明的爱液,夹杂着屡屡腥白,淌在检查床上。他暗叫不好,忙扶起凌会的身子,对方却软软地倒在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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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开启男C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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