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子清被一声叫唤拉回了现实,眼前站着位士兵,然后听到他说:“芩小姐,殿下有请。”
她微挑眉峰,有些没反应过来,“殿下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士兵紧绷着脸,冷言道:“您过去就知道了。”
眼皮突然不自觉地跳动了几下,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但她又不能抗命。
她被士兵带领着走进了帐篷,内里明火通红,香炉云烟袅袅,幽香满溢。
殷景宸着一件月白色素衣,腰带堪堪地挂在身上,像是没有系紧那般有些松垮打了个结。乌黑的青丝散至腰后,有几缕龙须垂落在微敞的衣领处。
芩子清属实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她脸红地转过身,还以为自己进错了地方。
“殿下唤子清来是所为何事?”
她心跳抑制不住地加快。
“你不转过身来,本王怎么跟你说话?”见到她是这种反应,觉得她有些可爱。
她稍微调整下呼吸,佯装淡定地转过身正对着他,但眼睛始终没有看向他。
芩子清从小到大何时见过这幅光景,而且面前的人还是大礼王朝未来的储君。
殷景宸微勾着嘴角,对她慌乱的模样有些小得意,羞涩是不是意味着喜欢?
“你抬起头,本王不吃人。”
在他的驱使下,她终于扬起脑袋,抬眸便对上了面前缱绻似柔水的眼神,瞳孔里倒映的影子仿佛在烛火里揉碎了光芒。
她一直没有上前,隐约觉得今晚的他与往日有些不同,“那殿下现在可以说了吗?”
他向她招手:“你靠前一些。”
“殿下……”她忽然觉得头有些晕,“我在这听得到您讲话。”身体也愈发燥热了起来。
在她扶额揉眼时,殷景宸不知何时靠了过来,贴近她耳旁轻语:“染染是哪里不适吗?”
香,这熏香有问题。
意识到问题后,她撒腿想跑,可她没跑几步腿脚软得差点倒地,身子无力地往后靠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她热得胡乱扯着衣裳,呼吸逐渐紊乱。
现在的芩子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殷景宸打横将她放在榻上,他的小兄弟比自己预想得还要“兴奋”,勃起的硬物让他难以自持。
他等这一天太久了。
当他听到她即将要和别人成婚时,他几乎要疯了,原本还想细水长流地跟她培养感情,没想到却被突然冒出的赐婚打乱了计划。
那他只好先一步占有她,再想办法把她夺过来,在那之前他必须要变得更强大才行。
欲火在眼里熊熊燃烧。
他沉下身子,第二次吻了她的唇瓣,如初次那般柔软,让他眷恋不已。
本就烈火难耐的身体,芩子清像如鱼得水般回应了他的吻。
这个回应,让少年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边吻边解开她的衣裳,如雪的肌肤在几经摩擦下开始逐渐泛红,胸前两团浑圆在肚兜解开后弹了出来。
刚及笄少女的胸部还未发育成熟,但不大不小握在他手里刚刚好,两点似梅花的乳尖粉润娇嫩,轻轻触碰几下便敏感地立了起来。
“染染,你好美……”
殷景宸一口含住乳尖,用舌尖去挑逗。
“嗯……”
芩子清很快有了反应,娇嗔了几声,甚至还微挺着腰主动迎合他。
下体湿腻的感觉让她交缠着双腿。
他仍旧慢条斯理地解开余下的衣服,嘴唇一遍遍落在她柔若无骨的胸前,还不满足地开始用手顺着乳晕打转。
看着身下情动的她,下体又肿胀了几分。
当她被剥得精光时,他眼里的火也更烈了。
细长的手在她大腿根摩挲,在摸到濡湿的花穴时,手指就着穴口慢慢深入,温热的内壁让他一激灵。
好热好紧。
此时他脑海里只有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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