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你仅仅只是有过一次性/生活,所以才没有了那层膜,更甚至,你其实就是处,毕竟并不是所有处/女都会有落红。”
“知道那句话怎么说的吗?会落红不一定是真处/女,但下面紧,就一定是极少有性/生活。”
听完男人的长篇大论,楚念感觉自己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
那些仅有的小秘密都被人窥探到,因此不受控制便恼羞成怒。
还有男人那种说着两/性的深沉问题还能如此一本正经的头头是道,都让楚念崩溃。
所以楚念终是没有忍住了脾气。
她吼:“易西风,你别以为你很了解我,很了解女人!”
一吼完,便后了悔。
恼羞成怒只能证明对方说的是事实。
果然瞧着易西风盯着她笑得深邃,楚念意识到自己的失误,立刻恢复了脸色。
“抱歉,我刚刚冲动了。”
“没事,我不会记在心上。”易西风说着,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
楚念心烦意乱,不想再这样纠缠,于是岔开话题:“你回去换衣服吧,时间不早了,等会儿还得去项目部。”
“好。”易西风点头,却没有转身离开,而是伸手抚上她的颈子,“真是抱歉,昨晚太过用力,在你身上留下了痕迹。”
白皙的皮肤上,几乎是密密麻麻的密布着他留下的吻痕,此刻看来,真是像极了胜仗所得的勋章。
楚念拨开他的手:“我会系完衬衫的全部扣子。”
“那我先回房了。”
易西风离开后,楚念独自坐到沙上,细捋着这些日子生的一切。
她也很不理解,怎么就让易西风得逞了?
她若是个随便的女人,这六年时间,她可以有很多男朋友。
可偏偏,一个也没有,唯一的一个,还是合约关系。
那不成,当真是对易西风动了念想?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酒店一楼休息厅,云欢、金晨、路雄三人争辩着。
金晨:“没看出来,楚总监这么干练精明的姑娘也会向易总投怀送抱!”
云欢立刻辩驳:“明明是楚总监太厉害,将你们易总拿下了。”
“有区别吗?”
“怎么没区别?”云欢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楚总监投怀送抱,而我的意思是,你家易总臣服,性质不一样!”
“不可能!易总是性/冷/淡,不会主动招惹女人,在国外曾被人下药都没有失身,怎么可能会臣服。”金晨碰了碰默不作声的路雄,“老路你说是不,肯定是楚总监勾引易总。”
“那是楚总监魅力大,而且平时也是你家易总对我们楚总监献殷勤。”云欢再次辩驳,“还勾引,是你们家易总在楚总监房间里,到底是谁投怀送抱,就你眼睛瞎看不到吗?”
这的确是一个硬伤,易西风在楚念房间里,他的辩驳变得没有力度,于是求助的看路雄:“老路,你帮易总说两句啊!”
路雄怔了一下,反问一句:“你昨晚不是说,你和易总一道离开了楚总监房间的吗?”
后来易总怎么又重新回到了楚念房间了呢?
金晨:“……”
让你帮忙,不是让你拆台啊兄弟!
一旁云欢笑到不能自已,金晨嘀咕:“老路你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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