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燥热的拉拉衣襟。服了冷食、洗了凉澡、还吹风步行,怎么还是如此燥热,今日五石散服多了?
他看看自己白嫩的玉手,为了维持美男子的样貌,保持肌肤白皙,他按惯例晚膳后服用五石散,但矿石性药材偏热,不待片刻便酷热难当血脉喷张。他起身,左看右看没见到妓婢,硬涨的下体无处发洩。
他心烦气躁的推开房门,少女娇小的身影不知已经在门口站了多久。
他抿唇「金乡,妳在这里做什么?」
她脸颊不自然的绯红,水润的眼睛望着他。
该死,这丫头片子怎么今日看来如此妖媚......「快回去,别待在这。」
她手软绵的轻拉他衣襬「何晏哥哥......我......」她感觉全身不对劲又不敢开口。
他喝斥她「回房去,听见没!」
她红了眼眶,递给他揉成一团的白纸,上头还有粉末「我不是故意的,小婢说何晏哥哥吃这个,模样才这么好看,可是我的身子觉得好不舒服呀......」她无助的手揉着眼,嘤嘤哭起来。
「哪个小婢?」何晏生气的吼她。
「......我不知道。」泪人儿的模样格外楚楚动人。
何晏下体一阵发涨。何晏你这禽兽,她可是你妹妹呀......「来人!来人!」屋里院内格外安静,以往这时除了妓婢不会有其他人,为什么今日没半个妓婢。
「何晏哥哥.......怎么办......我好不舒服......」她仰着脸,樱桃小嘴微张,红润的脸轻轻喘着气,彷彿乞求他救赎一般。
何晏把那团白纸恶狠狠的扔到地上,一整包可是三次的量......
「何晏哥......」
见她嚥下口水蠕动的颈子,何晏再也忍不住,他攫住下巴,张嘴就覆上她微启的嘴。
意识矇眬的金乡,任凭何晏的舌在她嘴里肆虐,彼此的唾液似乎有解渴的魔力。
何晏轻扯她的衣襟,在她耳后低喃「妹妹别怪我......」
她软着身子靠在他怀里,全身上下红潮任凭摆布,随着何晏的亲吻爱抚她低声呻吟。两人无法抑止的悖德情慾,排山倒海而来将他们淹没,并没有注意到一旁沙沙轻动的树丛。
阿迪无法再看下去,踱步离开何晏的屋前,越走拳头握得越紧。金乡与何晏同母异父,如此苟且之事,定让魏王气急攻心,这不就是他要的结果吗?明明报复了魏王,为什么还是不快乐,他笑了几声,听起来怎么像在哭......他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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