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锦抱着猫从容的进了屋,看到小孩现在已经躺在床上抽搐,双手被看不见的绳子绑在身后,胳膊上已经勒出血痕,嘴里不断有黑血涌出,伴随着咕噜噜的声音还在含糊不清的说:“还我头来。”
王锦低头看了黑猫一眼,黑猫绿色的眼瞳发出光芒,几道绿光飞出,框在门窗上,形成了结界,这样外面的人便听不见屋里的声音。
王锦把猫放在地上后,手里捏了个八卦指,闭眼在念道“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急急如律令,敕!”
再睁眼时,王锦眼中金光一现,就看到小宝的手被一个没有头的纸人用一条麻绳捆在身后,纸人的另一只手就掐在小宝的脖子上,更为诡异的是,随着王锦视线移动,原本猫的位置却站了一个一身古装玄衣的男子,他的眼睛被一条黑布蒙住,但他的视线却好似不受布的遮挡,直望向王锦轻声道:“小锦,这倒是个有趣的玩意儿。”
“你的主人是谁?”王锦开口询问纸人,声音压低了许多。
“与你无关,莫来扰我!”纸人身体转动了一下,话却是从小宝嘴里说出来的,只是声音嘶哑难听,像个成年男子的声音。而小宝眼睛翻白,脸色铁青。
“你已伤人,若有所求,告诉我。不然,便除掉你。”王锦从手里捏了个金刚诀,指向纸人。
“我青春早死,就是因为小宝他爹水根,现在我死了,好不容易托人给我烧个媳妇,却让这小宝搅和的只有身子没有头,既然如此,不如让小宝来陪了我,让他来跟我作伴!”纸人被王锦一指压的伏在床上,不甘的声音借着小宝的嘴哭嚎出来。
“速速道来!”王锦放下手,准备听听缘由。
“我是王东生。你记得我吗?”纸人见状松手,迅速化为乌有,反而是小宝爬起来跪在床上说道。
“你不是五年前在城里出了意外,被烧死了吗?”王锦问道。
“那不是意外,”他哭喊道,“我被水根锁在出租屋,活活烧死的啊!!!我从小是被爷爷收养的,十几岁爷爷就死了,我爷爷最后的心愿就是看着我成家立业,可我爷爷死的太早了。后来我到水根的装修队里去工作,我受苦受累,就为了多挣点钱娶个媳妇,谁知道水根这个王八蛋欺负我,克扣我的工资,我每天蹲点去找他要工资,结果那天在工地上听到他和包工头说,要买那些劣质建材用来装修,被他们发现了,他们拉着我去喝酒,让我不要说出去,还说会给我多发三个月的工资,后来……后来我喝多了,他们把我锁在出租屋里,故意点了烟放在我手里,烟点着了被褥,我……”说到这,他痛哭起来。
“那个工地,是最近倒塌的那个居民楼吗?”王锦皱着眉头问,叶湳走到她身边,伸手搭上她的肩膀,带着笑意冲小宝说道:“你这个小兄弟真是有意思,他设计杀你你不报复他,偏偏他儿子动了你这纸新娘你来报复他,你是不是有点……分不清重点啊。”
“啊?”小宝挂着鼻涕眼泪抬起头来看向他,脸上带着一丝茫然。
“阿湳,你不要笑他。”王锦拍了拍肩上的手。叶湳依言不再说话。
我只是地球人(abo)np
宇宙之外是什么呢,是什么样的世界。 许茜看着五彩斑斓绚丽的星云,沉默的注视,明亮的瞳孔里是她的疑问。...(0)人阅读时间:2026-05-22破窗
20xx年5月20日 有部电影说的:“正经人谁写日记啊?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写出来的哪能叫心里话?”...(0)人阅读时间:2026-05-22工作压力太大了(1v1 职场 )
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沉入深蓝,城市的霓虹还没完全亮起,只剩下冷调的暮色铺在玻璃上,像一层层薄薄的雾。室内没有开灯,电脑屏幕...(0)人阅读时间:2026-05-22齿痕(1V1青梅竹马 久别重逢)
我一直有一个假设 我所有的荒谬你终能谅解。——《纽约客》 -- 伦敦的雨下的抽丝剥茧,空气中弥漫的潮湿一视同仁的落在林壹的发尾...(0)人阅读时间:2026-0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