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无力地趴伏在被褥上,头下面被金长庚塞了个枕头,肉臀被迫翘起来,承受着身后男人无情地侵略鞭挞。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才抽出肉棒射在她的臀瓣上,然后心满意足地抱着无忧,两个人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好像缠绵的爱人事后温存。
可是无忧并不知道这些,她实在是太累了,她的修为浅薄至极,身体素质比普通凡人要好上一点点,而金长庚作为金丹中期的修士,她每次都会非常累,但是刚做完的余韵又很舒服,所以她往往会在这样的疲惫和舒服中沉沉睡去。
自然她也不会发现每次做完后,金长庚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的癫狂和偏执。
过了好一会儿,金长庚才松开她,将她打横抱起在怀里,身上未着一物来到卧房后面的温泉池,抱着无忧下了水。
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像对待举世无双的珍宝一样将她洗了一遍,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一直以高傲和冷漠示人的他,眉梢眼角罕见地带着笑意,他低头用鼻尖碰了碰怀里人的鼻尖,眼睛里像是充满细碎的星光,含着笑,是止不住的开心和雀跃。
抱着无忧回到寝房,床褥被单已被下人换了新的,连方才情爱的味道也都被一并处理过了。
金长庚上榻后将无忧搂在怀里,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阖上眸子入睡。
次日无忧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翠荷是金长庚数月前就指给无忧的丫鬟,她见无忧醒来,立刻拿着手帕端了热水迎上前:“小主子,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手帕和热水。”
无忧低头看了她一眼,还是有很多不适应,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就着翠荷端来的水洗漱,旁边的丫鬟在翠荷之后又抵来了其他的洗漱用品。
她之前先是乞丐,后被养母捡回去和兄长一起养着。养母家贫,是以她从来没被人伺候过。然而虽然家贫,却比她之前的生活好多了,因此虽然养母很多时候并不待见她,但至少给了她遮风避雨的地方,还有一日可裹腹的食物,她也觉得心满意足了。
只是养母会对兄长非常严厉,她曾多次见过兄长被罚跪、被扇巴掌等的场景。那个时候养母不允许她靠近兄长,所以她每次会在养母离开之时偷偷去陪着兄长聊天说话,给被养母罚饿肚子的兄长送去食物。
只是她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为了报复,私自离家已经一年有余,不知道家里如今是个什么情形。这么想来,她确实是没良心。只留一封书信便离开,养母是凡人,如今年事已高,兄长一个人该有多大的压力呀。
因着愁思,无忧的眉毛紧紧皱起,脸上的神情也不是多愉快。
翠荷悄悄抬眼看了一眼这个新主子,然后迅速低下头,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这个人和少家主长得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整个金家都知道当日少家主是独子出生,她都怀疑新主子和少家主的关系。
尤其是每天听到的、看到的那些事情,翠荷无法想象得出,少家主为什么会对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么上心,在进行那种事情的时候,少家主真的不会膈应吗?
事实上,金长庚还真的不会有这种想法,他甚至很自得于,他和他的小忧是如此相似,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是如此契合。
他会觉得他们是天生的一对,谁也不能够将小忧抢走,把他们兄妹两个分开,哪怕是天道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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