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蝉鸣总是没完没了,吵得人心烦,高琉玉素有午间小憩的习惯,一到了炎炎暑日更是提不起半点精神,明艳如芙蕖的小脸神色恹恹的。
“手脚都麻利些,快些粘,公主还要歇息呢,若是公主睡不好觉,你们这些小蹄子都等着吃板子罢。”大宫女绯儿叉着腰数落着慢吞吞的宫人。
高琉玉秀气地打了个呵欠,纤白的手指往旁边一指,懒洋洋开口:“让他去。”
少女生着一双含情桃花眼,微微上挑的眼尾像是抹了胭脂般晕着绯色,专注视人时像极了狡黠灵动的小狐狸,此刻正满脸戏谑盯着沉默寡言的玄衣少年。
“要爬上去粘,一只都不许留,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皇兄?”
她拉着长长的音调,口里亲昵地唤着皇兄却满眼嫌恶,这种不知来历的野种怎么配做她的皇兄。
灰头土脸的少年麻利地爬上树,没有说半个不字,任劳任怨粘知了。
爬到一处稍细些的枝干,身形不稳晃了晃,他似是想退却,又听到树下少女娇媚开口。
“还不够呢皇兄,继续呀。”
少年咬咬牙继续往前爬,清晰的喀嚓声从掩映的枝桠处传来,身子摇摇欲坠,终于他努力够到了前面一只聒噪的知了,而后身子快速往后缩,在枝干断裂前险之又险地躲过一劫。
想象中的场面没有出现,高琉玉有些失望,不过看他这副呆滞的模样,想是吓傻了,她又舒坦了,暑气侵袭的烦闷都一扫而光。
“还不够。”
“还不够。”
……
“够了,够了,呜呜……皇兄我好难受……”
“还不够呢,皇妹。”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滚烫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胸脯,又是一记深顶,高琉玉染着蔻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肩胛,哭吟愈发大了。
绵软的两团乳肉被他捏住,置于掌心不停揉弄,捏成各种形状,嫩红的乳珠也受到粗暴地掐弄,疼痛中夹杂着一丝快慰,她抖着身子喷出一股股汁液。
迷迷糊糊中又被他翻过身子,穴道里短暂地空了一瞬,马上又被他从后面插满,后入的姿势无论多少次她都不喜欢,进得太深了,可以轻而易举就插进脆弱的宫口,令她十分没有安全感,又胀又痛。
她见过宫里的野猫媾和,就是这样交迭着不知廉耻地搐动着肉体,小母猫叫声凄厉却挣脱不了,她现在就成了被压着狂肏的野猫,被高怀衍不停地侵犯。
他似乎是要射了,掐着她的后颈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粗硕的巨物每每肏进胞宫,整个穴道都被磨得火辣辣的,酸慰极了。
终于男人一声低吼,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小腹凸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发泄过后高怀衍并未拔出,就这么拥着她入睡。
高琉玉十分不适,可她不敢反抗,她就知道高怀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也没指望他能说话算话,昏睡前最后的想法是,他能发泄出来也挺好,至少自己不会被送去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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