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回了部队。
告别的那个晚上她抱住他,紧紧地。
他早就该回去,却因为她一次次的耽搁。
霍延和霍筠兄妹两时常过来找她,她没推辞,她知道是他的嘱托。
谢嫣然也回来了,她被大家很好的照顾着。
只是她仍然止不住的想他,想的鼻尖发酸。
滋长的磨人的情绪在一个午后空前高涨。
还是那间工作室,老旧的柜式空调吱呀作响,她穿着素色的旗袍坐在躺椅上,乌发雪肤,明眸皓齿,美的惊人。
手上拿的不再是相片,捧着手机,她在知了拉长了的声调中敲下:我好想你。发送。
消息是下午发的,回复是夜里收到的。
睡在他的房间,他的床上,被他的气息沾染。
手机振动,简单的三个字:睡了吗?
她一下子清醒,胡乱抹了脸,急忙回复。
又一次振动:下来。
人直接冲了出去。
几日未见,谢无咎靠在车前,头发剪短了些,穿着身短袖迷彩服,脚下一双军靴。
肩宽腿长,丰神俊朗。
在向她张开双手。
她飞快跑过去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膛,贪婪的汲取着他的温度。
抱够了人,她松开,转而试图去攀住他脖颈。他太高,急得她手脚并用直接爬。
谢无咎被她爬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叹气,搂住她的腰稍稍使劲儿就把人抱起来了。
好久不见,她真的好想他。
捧着他的脸,她主动去吻他,吻着吻着,尝到了咸涩,是她的泪。
她停下,“和我做吧,谢无咎。”
抱着她的手紧了紧,然后拍着她的背安抚,“囡囡……”
别这样。
他只是想回来看看她。
拒绝的话在对上她含泪的双眼后怎么都说不出。
他忽然明白了。
但凡她想要,但凡他能给。
车门紧闭,车厢温度已经打到最低,还是止不住的燥热蔓延。
后座上,睡裙推至腰间,内裤随意丢在脚下,上面沾着一团黏腻透明的液。
她跪坐在他身上,身下已经湿的不行。
谢无咎喜欢从后面,她不要,她要看着他做。
支起身子,她一只手向下,两指分开湿透娇艳的阴唇,露出不断翕动的小孔,另一只手扶住他的性器对准,蹙着眉,借着重力一点一点往下坐。
女上的姿势。
穴口被撑的发麻,眼泪掉在他的小腹上,分不清是爽的,还是疼的。
谢无咎呼吸陡然变重,可他不敢动作,怕伤到她。
看她隐忍的神情,蹙着眉流着泪,下面的花穴费力的吞吃起伏。
终于落到底,再无间隙的相贴。
她仰头喘息,双手向后撑住,扭腰摇臀缓缓前后磨动着,阴蒂每每被蹭到,都激起她一阵舒爽。
水越出越多,从相合的部位溢出,弄湿了他未完全褪去的裤子,也沾的两人大腿,股缝都是湿润的水光,磨动中咕叽作响。
手撑累了,她向前摸上他的小腹,湿亮的眼看他,“我很……舒服,你呢……”声音娇娇软软,勾的人心痒。
他坐起来一点,双手掐住她的腰,低哑的说:“那让我再舒服点儿……”
腰被抬高,性器拔出大半,下一秒被他又摁着用力坐回去,她被刺激地急促的叫了声,后又死死的咬着下唇。
贯穿还在继续,他的视角里,窄小的穴口被他的粗硕近乎粗暴的捅进撑圆,箍着他的那一圈绷至透明一层。往上起时,穴肉黏住茎身无力被带出,往下落时又紧紧咬住挤压。
看的他喘息愈重。
“叫出来,囡囡。”他哄她。
尤嫌不够,趁她下落之际,他挺腰重重地去撞她,肉体撞击渐烈,拍打声不断。
不再压抑,从她口中溢出一声声娇吟。
爱液喷溅,身上身下都被泅湿,无数次的分开贴合间,交合部位白沫聚积,拉出透明的丝。
眼见是她,耳听也是她。
看她骑在他身上摇晃颠簸,被他填满。
他动地愈发的快,愈发的激烈。
汗液交织,酣畅淋漓。
到射的那一刻,被她紧紧绞住,灌满了穴道。
性器抽出,红艳的穴未合拢,有些外翻,一团团的白絮流出,滴落在他小腹。
他有些心疼的抱住她,可她却觉得满足。
这场由她主导的性爱,是向他汲取,也是向他回馈。
温存了一会儿,他捏她腰肉,“抱你上去?”
她伏在他肩头拒绝,欢爱过后的声音微哑,“不想这么快分开……”
他没法,叹着气一下下摸着她的头发安抚,“等我回来,囡囡。”
他实在不能再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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