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许可可立马挂断了电话。
她抬起头,正对上林燃的目光,尴尬地干笑几声:“最近骚扰电话比较多,我刚刚说到哪了?”
林燃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垂眸看向桌上的那块提拉米苏,黑咖啡和鲜奶油闪耀着光泽,分层明显的奶酪糊和酥脆的外壳让人垂涎欲滴。
“现在还喜欢提拉米苏吗?”林燃突然出声问道。
“还好吧,”许可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耸了耸肩:“我对甜品从不挑剔。”
“意大利人认为直接说我爱你是过于直白的行为,他们更喜欢委婉一点的说法——Tiramisu,直译过来就是‘带我走’,也可以理解为我很喜欢你。”
“但许可可你知道吗?这句话已经烂大街了,没有一点内涵,一点也不浪漫。”林燃说着,便对上了她的视线,黑色的眼眸在光线下微微闪烁。
他并不懂那个人到底在许可可心里占据了多大的地位,可是这几年他在她身边,并不甘心。
不甘心的是怦然心动后的遗憾,不甘心的只是作为一个朋友或旁观者,不甘心明明她就近在咫尺,他连靠前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现在,他看着面前的人,突然觉得一切好像都有了答案。
“我并不值得你喜欢,也不值得你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许可可低下头盯着咖啡杯里的倒影,缓缓开口道:“可能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提拉米苏,但很抱歉那个人不会是我。”
在她说完这句话,明显感觉到对方沉默了很久。
“你不用把我当坏人,”林燃轻笑出声,转头望向窗外,“其实我只是想要爱而不得,又不愿放弃罢了。”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金色的光线在他的侧脸上流转跳跃。
良久,林燃重新看向她,“但如果今天之后我们还能见面的话,下次我会吻你的。”
……
许可可走出了咖啡馆的大门,刚过了斑马线,便见路边有一辆车缓缓向自己开来,越来越近,直至开到自己面前才停下来。
她只瞥了一眼,就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收了回来,自顾自地向前方的路口走去。
但很快,车子又缓缓向前行驶了一段距离,再次停在了她的面前。
阳光洒落下来照进驾驶座内,高挑挺拔的身姿让男人格外显眼,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禁欲的气息。
路尧摇下车窗,看着她说:“上车。”
……许可可移开了视线,带上耳机,装作没听到。
而路尧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耳机线没插进去。”
许可可低头一看,撇了撇嘴,早知道她就应该带蓝牙耳机出门。
她有些尴尬地抿嘴看向别处,最终还是认命般拉开副驾驶座的门钻了进去。“去哪?”
“去吃饺子炒饭。”
许可可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哪有神经病会吃这种黑暗料理?”
路尧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淡淡地说:“今早你在冰箱上的便利贴上写的。”
许可可沉默了,不再说话。
在深夜降临时,路尧将车缓缓停稳进了地下车库。安静的车内似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路尧轻轻叹了口气,看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许可可。他的声音低沉而清冷:“打算一直都这样吗?”
许可可并没有理会他,正想推开车门想要下车,然而却被路尧一把拉了回来。她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路尧那双深邃的黑眸。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