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甄兀地吹灭烛火。
方才入屋这人显是没想到这一茬,暗自“啧”了一声,轻挪着步子,四处摸索起来。
高瓒自幼习武,自是视力极好。眼见当下这情形,仿佛一切尽在魏甄掌握之中,视线移到她面上。
一如既往的冷然镇静。
再暼向那暗夜里头窜进来的耗子,眼神蓦地一沉。
——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歪瓜裂枣的男人。
他倒要看看这人耍什么花招。
锦儿爷方进了屋,一抹瞎黑什么也瞧不见,心下直犯嘀咕。
“怪了,莫不是这贞妃发觉了?不应当呀,这事儿爷谁也没说过。”
他兀地想到那胆小怕事的小杏儿来。
“莫不是被那贱人察觉了。”他龇牙咧嘴地一阵暗骂,“等爷上了贞妃,再去讨你麻烦。死贱人,一天不挨肏,是屄直犯痒痒不是?!”
毕竟是要做着侵辱后妃的勾当,他自然不敢高宣,摸着柱头,一步一步挪到榻边,锦儿爷觉着异样的刺激兴奋,下头裤裆里的老二早已竖得老高,还在隐隐脉动。
“真香...”
他贪婪地嗅着美人香,猴急地往床上爬,拽着裤带儿急不可耐地去寻他那命根儿。
“啪——”地一声,被一股大力扇到在地。一声重物落地的钝响乍起,锦儿爷没绷住,哇哇大叫起来。
“娘嘞,疼死爷了。”
他摸着约摸被摔成两半的大腚,如同杀鸡般大叫起来。
“是谁在?!敢暗害爷!”
他断不可信贞妃那般柔弱女子会什么花拳绣腿,分明是私藏了男人。
他倒先恶人告起状来,嚷嚷不停:“好啊,好一个人尽可夫的贞妃娘娘,被贬冷宫,也不忘了偷汉子的好本事。我看你同外头的骚货也没什么两样,都是长大腿要男人肏的婊子!千人骑万人肏的烂女人!”
他的字眼肮脏且恶毒,饶是魏甄也蹙紧了眉头。
高瓒怒极反笑起来,突兀的笑声在这冷宫显得极为阴寒。
“谁...谁?!”
那锦儿爷霎时起了一身冷汗,碍于看不见四周,只好循着笑声啐道:“你他娘的野汉子,莫道老子怕你!”
“那便让你死个明白!”
“咻——”地一声,烛火通明,整个屋子又现光明。
锦儿爷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闪花了眼,揉着眼睛乱骂不止。
“你好生看着朕是谁?”
锦儿爷耳朵好使,那一声“朕”直吓得叁魂七魄都没了,怔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那高大伟岸的身姿立在面前。
面皮上的褶子都绷得平平整整了,锦儿爷张圆了嘴,瞪大了眼,也不相信那廉远堂高的天子爷怎会出现在这冷宫之中。
他噙着一抹笑意看着自己,从那笑容中,锦儿爷看到了十八层炼狱,看到了自己卑猥的身形,还有那张笑不如哭的老脸。
“皇...皇上?”
目光移到榻上,那夜袭的对象正掩在轻薄的帷幔后,也依旧挡不住那曼妙的身姿。
锦儿爷千算万算,难能料到这一茬。
这贞妃偷的汉子竟然是皇上?!
他眼前一抹黑,口中一口浓血涌上,恨不得就此饮恨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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