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转醒,言晔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居所,他艰难地睁开双眼,床边坐着正在替他诊疗的许褚,许褚递了一碗汤药给言晔:「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好多了。」
言晔虽是这么说,不过许褚仍然放不下心,方才他已替言晔仔细检查过一遍,身体似乎没有其他异状,只不过这次已是言晔第二回无预警失控,这让许褚不由得又紧张起来,于是他刚才又让追随者送来更多的安神药及安神诺亚。
「这几天到调息日之前,你就先休息吧,祭典的进度我会帮你看着。」
「恩。」
「如果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你就让门外的追随者尽快来通知我。」
许褚因还有其他事要忙也不便多留,许褚一离去,言晔也将屋内的追随者全数支退,而隐身于一旁的林琛也怯怯走到言晔面前,言晔见林琛满面忧容,他牵起林琛的手轻轻一吻:「我很好,别担心。」
林琛半信半疑地将手贴到言晔的额头,他在言晔的脸上摸了好半晌,最后终于确定言晔没有发烧,他暗吁一口气,问道:「主人你今天是怎么了......?」
言晔笑着安抚林琛,他说自己会昏倒只是因为近期太过劳累,而言晔又向林琛说了接下来因为接近调息日,所以他这两週都能一直待在居所里陪伴林琛。
「调息日?那是什么?」
到目前为止言晔也仅告诉林琛过去的事,日常的事情言晔其实鲜少向林琛提起,不过为了不让林琛对调息日存有负罪感,他刻意将调息日说成是王上休息养身的日子。
三日后,言晔收到许褚发来的传音虫,说是平民的徵收已全数完成,现在开始进行追随者的徵收,言晔思忖,是时候该前去将圆蟹高脚蛛给偷偷调包,当晚两人吃晚饭时,言晔有意无意地哄骗林琛喝下不少安神酒,洗完澡过后,林琛一回房很快就沉沉睡去。
言晔见林琛睡下,他先是在寝间留了只乌鸦,而后又利用权杖在墙上化出一个黑洞,言晔拎着空虫瓮走进黑洞之内,黑洞另一端的出口,是暂放追随者上缴供品的石室,里头摆着数百罐的虫瓮,每罐虫瓮的瓮身写着上缴者的姓名以及上缴虫类,言晔在里面环视一圈,很快就找到瓮身写着祭司、圆蟹高脚蛛的虫瓮。
言晔将瓮盖打开,里头跳出一只脚长约七十毫米的八脚蜘蛛,蜘蛛细长的足部底端有着明显的白斑,言晔将蜘蛛抓到手上仔细端详,就连虫腹尾端也再次确认是否有无象徵性的两颗白斑,确认无误后,言晔将蜘蛛放进手上的空瓮,他又把其中一瓮追随者送上的白脚蛛放进许褚的虫瓮里面,为了不使人起疑,言晔将摆在地上的白脚蛛虫瓮给推倒,刻意製造出有人不慎踢倒虫瓮的假象,因白脚蛛并非特别稀有,往年也是常有打破或踢倒虫瓮的情事发生,通常范珩也不会特别花心思去追究此事。
言晔再度回到住处,所幸林琛尚在酣睡,他将到手的圆蟹高脚蛛暂藏于原先关押林琛的石室里面,待调息日闭关休憩之时再将之做成虫粉。
夜半时分,言晔回想起今日他与程尧的对谈,程尧提到他用胸徽做媒介维持结界,现在言晔就因三圣物不齐全,才会陷入宛如傀儡领导的窘境,如果他能找到永恆胸徽凑齐三圣物,除了能稳固自己的王权以外,他也能用实权压下那些背地议论言母的流言蜚语,经过一番思索,言晔最后决定赌一把,他必须找个时间亲自前往陆地,看能不能一举将失落已久的永恆胸徽给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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