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手足无措地对着手指,看一眼谢浔,又看一眼远如天上月的傅九城,最后悄咪咪地看向她本该保护却不小心丢了一招上去的……貌美姑娘。
“六重境了?”傅九城端起茶盏,率先出声。
云欢喜道:“是啊,大人!还有您之前教的那招……我错了,大人您罚我罢。”
“回京后加训叁月。”傅九城一锤定音,“百川归来便动身。”
云欢挤了个可怜兮兮的假笑:“……”
“方才那个女人是谁?”沉默至今的东珠忽而问道。
傅九城眉眼不动:“一个逍遥宗弟子。”
逍遥宗?东珠来了兴致:“她去哪了?我可不可以……”
傅九城抬手,示意噤声。
东珠才不依,按住他的手继续道:“我想见她!不,我要见她!”
下一瞬,谢浔拔刀,连云欢也敛了神色手按刀柄。
东珠看了心中生恼:“傅九城,你这是什么……”
意思?
最后两个恼怒的字眼还没来得及吐出,敞开的屋门外便突然多出数道身影。粗粗看去能有十几人,修为不一,手中的武器也不大相同,只有面上厌恶的表情极为相似。
“傅九城?你身为修士,却贪权慕势,鱼肉无辜百姓以满足一己之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东珠呆了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等到他们开始动手,她方用指尖抵着他的手背敲了敲,幸灾乐祸道:“你放弃千山殿殿主之位为的就是这些?贪权慕势,被他们追杀?”
傅九城看了眼落在自己手背上的纤细手指:“为何想见她?”
东珠动作一顿,收回了手,她才不会告诉他。
“这小姑娘也才六重境罢?另一个护卫还没回,就这么叁个人,你不怕……”讽刺的话头刚起,东珠便见谢浔旋身而起,腾出空间。下一瞬,他身后的云欢兴奋扬刀。
刀锋起,不过叁指宽的刀刃骤成丈高虚影,灵力翻涌如狂涛。一刀劈下,沿途皆倒,就连那窗下的罗汉榻,也不能幸免,一分为二炸开。
东珠默默收回了还没说完的话。同是六重境,她和怀仁加起来怕是都不够人打的。
傅九城垂眸抿了口冷茶,随即蹙眉。
于伯连忙换上新茶。
傅九城却没喝:“速速清扫。”
于伯又撑开结界。
谢浔手腕翻转,原本冷沉暗淡的刀身泛出凛凛寒光,刀光所指……
东珠忽然被他遮住了眼。紧跟着,人也被抱去他腿上。
惨叫声声起。
她抓住他手掌,推拒的动作顿住。
“噤声。”
喧嚣戛然而止,四周沉入寂静,只有她微微急促的鼻息还涌进耳中。
掌下的眼睫颤颤,傅九城垂眸,小姑娘不知不觉咬上了下唇,温热肌肤寸寸转凉,又白上一分。他低头吻上去,舌尖描她唇形,轻扣唇齿。
她偏头想躲,牙齿咬得更紧。傅九城松开她的眼,一把握住后脑,捏着下巴顶开齿关。
纤弱手臂撑上肩膀,试图将他推开。
傅九城任她推,只手上又加几分力,碾着她的唇,挑着她的舌,尝她口中每一寸。
“呜……”
交融的鼻息泛起温热。
东珠犹不死心,又挣了挣。可她越是挣扎,他亲得也越是凶狠。不仅是唇,连舌根都开始发麻,她无意识地吞咽几口,却还是来不及。越来越多的口津在口中堆聚,她听着他吮出的水声,不自觉抓他衣衫。
身如在悬崖,崖底蜜海涌出的甜味如丝,根根拽着她往下。她实在是喜欢这样的味道,一面忍不住就此沉堕,一面却害怕,害怕一旦真的落下,她就再也无法漂浮上岸。
良久之后,抓在他衣上的手动了动。
傅九城捧着她发烫的脸颊,稍稍后退,又压着她的唇深深一吻。
东珠没躲,与他额抵着额,鼻蹭着鼻,声微哑:“我要见她。”
“好。”他掐着她的腰,从位上站起的同时也将人抱进了怀里。
东珠趴在他肩上看了眼,满地狼藉。
一行人又另外换了住处。许是因为匆忙,只从客栈安排了几间厢房。
待到次日,东珠一大早便从厢房摸了出去。原以为可以自己悄悄去见那逍遥宗的弟子,不想刚下楼,云欢便抱着刀蹦蹦跳跳到了她面前。
想起昨日那一刀,东珠整个人都惊了:“你做什么?”
“这……大人……大人说从今日起,就由我保护姑娘。”云欢嗫嚅道,悄悄拿眼看她。
“……他什么时候说的??”
云欢露出一排白白牙齿:“姑娘刚刚出房门的时候!”
东珠恨恨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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