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青沫看见沉欢兮苍白的脸色,也感到十分焦急:“沉姑娘莫要慌张……我们公子嘱咐过了,如若你想要赶回家,我便一路护送你回去,即刻启程都无碍。”
沉欢兮不想欠陆恒远的人情,情况却实在紧急,让她不得不接受对方的好意。
“那就麻烦你了。”沉欢兮点点头。
将做好的饭食匆匆拿到隔壁,又拜托李力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多多照看一下自己的房子后,沉欢兮便坐上青沫临时雇来的马车,急急忙忙往家里赶。
虽说那是她名义上的“家”,但是除了出宫后回去过那么一趟以外,即便是逢年过节,她也没有上门过。
她永远不会忘记,当年继母是如何算计着把她“卖”入宫中,父亲又是如何软弱默许这一切发生的。
因而,即便她之后混出了头,在信王府当了个有头有脸的总管,也从没想过要照拂家里一二。
继母倒是腆着脸到王府找过她几回,想托她的关系让她那个不成器的继弟上个好一点的书院,再不济,接济家里一些银钱花花,也是使得的。
沉欢兮本就记恨着这个歹毒的继母,自然不可能答应她的请求。
碰壁的次数多了,继母自然也就知道在她这里讨不着好,久而久之也就作罢了。
沉欢兮毫不在乎,反正她根本就没有把继母当做是亲人,见不到她完全不会感到失落,只会觉得清净又松快。
此番回去看望父亲,她也没觉得伤感或者什么别的,只是觉得自己应当尽最后的孝道,至少见父亲最后一面,送他终了。
其他的,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乘了一日的马车,沉欢兮与青沫终于赶到了沉家。
沉家的宅邸虽然位于都城,但是却处于破落的贫民巷,虽不至于说穷得家徒四壁,但也只能勉强维持温饱,远远谈不上富裕。
沉欢兮瞧着眼前窄小破旧的院落,除了更旧了一点以外,与多年前她离家时并无二致,不由唏嘘。
心术不正之人,无论如何费尽心思,也不可能发家致富的。
“劳烦你了。”沉欢兮朝坐在马车头的青沫福了福身,感激地说,“我自己进去便行。”
青沫也知晓这是她的家务事,外人不好掺和,便点了点头:“沉姑娘尽管放心,我就在外头等着,有什么事喊一声就是。”
沉欢兮再次谢过青沫,转身便想走进沉家的院落里。
还没等她迈出步子,就有人先一步从屋子里走出来了。
“哟,这不是大姑娘吗?”陈桐瞧见伫立在门口的沉欢兮,立马掐着嗓子阴阳怪气道,“老爹都病了好些时日了,不说在跟前伺候,还拖了这么久才来看望……”
还没等沉欢兮有所反应,青沫就已经看不下去了,怒斥道:“喂,你怎么说话的!张口闭口就污蔑沉姑娘的名声!”
陈桐瞥了青沫一眼,挑剔地上下扫视了一遍他身上朴素的装束,不屑地撇撇嘴:“还道你离开了信王找了个多好的下家呢……结果就是个泥腿子,怕不是还要你出银子养活他吧。”
“即便是泥腿子,也总比某些住在城里,却半点礼数都不讲的人强不止一星半点。”沉欢兮按压住怒火,冷冰冰地说。
继母若是之嘲讽自己也就算了,居然还把矛头指到帮助自己的青沫头上,这叫她如何能忍。
“离了信王,你哪怕是攀附上陆家也好啊……”陈桐不满地嘀咕道,语气里透露出明显的嫌弃,“现在可好,一点忙也帮不上家里头。”
沉欢兮几乎要被气笑了。
别说她不会依靠赵离和陆恒远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就算会,她也绝不会给予沉家任何助力。
当初就不应该托陆恒远给家里送信,让他们得知自己离开王府后还和陆家有牵扯,又生出些攀龙附凤的想法来,真是可耻可笑。
淋春(年上,包养)
陈朱打开手机通讯录,手指上下滑动,默数三下,没想到最终停顿在吴潜的电话号码上。粉色晶莹的指甲盖在幽光下显得很剔透漂亮...(0)人阅读时间:2026-08-06成为暗恋对象的继妹后(1v1 伪骨)
姜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百思不得其解:事情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0)人阅读时间:2026-08-06捡到一只小魅魔(bgb)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束里缓缓浮动。...(0)人阅读时间:2026-08-06禽兽的眼泪
从高处坠落的失重感,裹挟着溺水后黏着刺疼的窒息。 丁茉饵此时悔恨的眼泪顺着水流一起融化进冰冷湖泊,晨起时兴致盎然的启程爬颂...(0)人阅读时间:2026-08-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