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棚下,易郁靠着自行车,在那拨弄晴天娃娃。
他专心致志研究挂坠晃动的幅度,似乎刚才的轩然大波,都与他无关。
然而事情远比想象中严重,在他说完后,许继突然捂住胸口大喘气,怒目圆瞪,下一秒就昏了过去。
即使救护车已经开走了半小时,尖叫与呼喊依旧时不时在他耳畔环绕。
事情最终会走向什么结果?
差一点就是许继死,他坐牢。
好一点就是许继活,他吃处分。
横看竖看,都是得不偿失。
可即使再给他一次机会,那拳他仍会挥过去,甚至更狠。
“为什么不回家?”
易郁抬起头,愣了下,随即扯出一丝笑,“姐姐怎么也还在?我以为你已经到家了。”
“有预感你又不回家,而每次你不回家准要出事。”易殊顿了顿,又道,“怕易秤衡骂你打你?”
易郁摇摇头,“就是不想回去。”
又不是没闯过祸,无非是轻点重点的区别。
“那就不回去吧。”
易殊上前几步,在易郁自行车后座坐下,仰头望着天空,“我也不想回去。”
“……认真的吗?”
“嗯。”
短暂的安静后,易郁低下头,蹬起脚撑,“坐稳了姐姐。”
突然双脚离地,还是侧坐,易殊下意识捏住坐垫边缘,以稳住平衡。
“你载过人吗?”
“没人给我载。”易郁把自行车推出车棚,看向易殊,笑道,“姐姐敢做那个小白鼠吗?”
易殊昂起头,反问道:“你说呢?”
她连书包都没背就来了,既然做好了决定,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起风了,树叶被吹得簌簌响,易郁最后深深看了眼易殊,利落地跨上座。
他按往常的路线从小门离开了学校,原本从这走的学生就不多,他们又走得晚,一条街上空荡荡的。
两人都没带钱,也不知道去哪,易郁就漫无目的满诗城转悠。
“姐姐,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易秤衡不希望我和你走太近吧,尤其是发生了今天这种事,你不回家还和我在一起,他知道了会说你。”
“而且本来这事就是许继出言不逊,我打人终究有错,但你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要做这么不值当的事情?”
易殊淡淡道:“那你听他说了我两句就把他打进医院,至少会背个处分,是不是更不值?”
“值得。”
“我说了,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易郁回答得极为干脆,易殊攥紧坐垫边缘,微抬起头,盯着他纯白的后背。
“那我也说过,我们不该是单方面的付出。”
“你为我做了这些,我今天来陪你,也是应该的。”
“而且说实话易郁。”易殊一副看透了他的样子,轻笑道,“你心里其实很喜欢吧。”
晚霞铺满了半边天,晚风拂过脸颊,易郁感觉自己既平静,又心潮澎湃。
“是啊,我很喜欢。”
“我们像在亡命天涯。”
也像在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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