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果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揉着酸痛腰和醉的晕乎乎的脑袋靠在了沙发上。
“果然是年龄大了......”茗果自言自语道,她缓了好一会才从外衣的口袋里摸出手机,里面是克洛伊十几个未接电话。
“嘟嘟......”
“茗果,我想明白了,他欺骗了我十几年,我不可能放过他!”克洛伊在电话里另一头对着镜子涂抹红唇,金发碧眼的模样因为烈焰一般的嘴唇更显得夺目,她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小丫头了,社会上的摸爬滚打早已经教给了她审时度势,按兵不动。
茗果万幸此时是圣诞假期,她才可以摁着要爆炸的太阳穴挪到厨房给自己冲一杯醒酒汤,桌上放着的是已开扩音的手机。
电话另一头,克洛伊早已经清醒过来,她收拾好自己拎包下楼开车,一边驶向她的画廊,一边继续跟茗果念叨。
“所以你除了冻结你们的共同账户,清算财产,索取赔偿之后.....不一刀捅死渣男了?”茗果端着杯子小口的喝着。
克洛伊在电话里另一头尴尬的嘿嘿笑了一声:“不,我现在要出去约会。”
茗果噗的吐了出来:“你说什么!”
克洛伊对着后视镜撩了一下头发:“我们画廊上周新来一个销售,那屁股......”
“我的勇士!”茗果拿起了电话:“你已经从失恋里走出来了?这么坚强!”
克洛伊眼里闪过一丝的难过,却又很倔强的仰起头,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像是一头坚毅的母狮子。
“茗果,我付出了十三年的时光去验证了一个男人对我的爱情,我失败了......可是我还有多少个十三年可以去浪费在男人的身上呢?”
“我也想要自己潇潇洒洒的活一回,不为了取悦别人,只为了取悦自己。”
茗果耳边是克洛伊坚定的话语,脑海中却浮现了卡斯柏上次离开时的模样,他想要自己重新审视这段关系,可是......茗果小声嘟囔。
“我又有什么能给他的呢?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平等。”
那天晚上,茗果久违的梦见了卡斯柏,他就像以往一样吭哧的扛着一颗松树,白色的呼气缭绕在他的口鼻边,模糊了那张俊朗的笑脸。
那个男孩习惯在松树上缠绕一圈彩灯,然后绕着相反的方向再缠一圈,他会在枝丫上挂上金色的铃铛,红色的蝴蝶结,最后才会搬来梯子,在松树的最顶端放上一颗金光闪闪的星星,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回头对着扶梯子的女人说:“看,今年又是一片光明。”
茗果攥紧了被子,嘟囔着转过个身又沉沉睡去。
可是在另一端,卡斯柏靠在床头上,他的手机里正是茗果躺在床上的画面。
卡斯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夜半时分惊醒,拿起手机查看茗果的监控视频了,他看着床上鼓起的包裹,带着缱绻伸出了手指点了点。
离家之后,卡斯柏在茗果的卧室里安装了监控摄像头,就像一个变态一样,他一边安装一边吐槽着自己。
可是怎么能放心啊,他昨天刚抵达对方球队的主场,夜晚休息的时候查看监控,看到空荡荡的床时吓得他立刻就要回家,直到切到客厅的画面时才看到睡在沙发上的女人。
幸运的是,这么长时间茗果并没有复发病情,可是不幸的是,卡斯柏觉得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他思念茗果就要发疯了。
看着视频里床上翻动的身体,卡斯柏在黑夜里吞咽了一下,手不自觉的伸进了睡裤里,握住了那根已经抬头的半身,他的脑海里充斥着茗果软软的叫声和温热的肉穴,只觉得自己呼吸加重,热火撩人。
恶女与疯犬(1v3,骨科,修罗场)
总裁办公室外,何笑笑对着墙面上的金属贴面把额角两边的碎发挑了出来放在了脸颊两边,她看了许多变美攻略,但是她记住的小技巧只...(0)人阅读时间:2026-01-01转生成为肉文女主的女儿后(星际nph)
刚睁开眼的时候,花胜竹还是懵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确定不了有没有实体,唯一的感觉是自己好像被一团软而温的东西包裹着,想抓...(0)人阅读时间:2026-01-01襄其星河(年下,H)
窗外的雪在下。 苏黎世的天空低沉得像一块灰色的绒布,云层压得很低,仿佛要贴在地面上。阮至深坐在研究中心的窗边,笔记本电脑的...(0)人阅读时间:2026-01-01隐性少女
姚桔七岁的时候就知道把内裤夹在小妹妹那里很舒服。当然,她并不觉得那是一件羞耻的事情,直到十岁的时候,她发现尿尿的地方后面...(0)人阅读时间:2026-0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