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新并没有以“甲方”的地位刻意去亲近陈盈盈,他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只要那里他的一席之地便足以,别无所求。
陈盈盈也不特别注意他,自顾自地走街串巷,欣赏着大理的人文风情,间或让陈维新帮自己拍几张照片,作为回报,她也会给他拍上几张,陈维新都欣然应允,看她兴致高了还会问上一句可不可以合照,虽然陈盈盈每次都不愿意,但是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还是难得的让路人给他们合照了几张。
陈盈盈实在不明白这个男人。
明明当初决断如流地拒绝自己满腔爱意的人是他,可现在抛下一切工作、不顾尊严、千方百计地贴上来的人,也是他。
明明当初宁愿看自己跳楼也要跟别的女人结婚的人是他,可现在因为自己的一句气话连生命都不顾的人,也是他。
明明当初在陌生的国家都可以从善如流地观光游览的人是他,可现在在外地装作一副无法自理的样子缠着她的人,也是他。
陈盈盈也不知从何时起,自己曾经对他的恨意已如初春的积雪般渐渐消弥,竟也能释怀地问上一句:“陈总,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只有得不到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觉得这个人是最好的?”
陈维新抬眸,对上她漫不经心的眼睛,认真回答道:“我爱的人,在我眼里一直都是最好的。”
陈盈盈只当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淡淡道:“哦?陈总的爱倒是挺让人捉摸不透的。”
陈维新大胆向前迈了一步,站在她的面前,表情郑重得像是在说什么虔诚的誓言:“现在我已经毫无保留地把我的爱展露出来了,你知道的。”
陈盈盈伸手推开他的胸膛,走远了几步,“我不知道。”
陈维新深吸一口气,才跟了上去,终于把这么多年郁结于心的结全部倾吐而出:“盈盈,对不起,我承认从前的事情是我做错了。”
他终于肯认错。在对她说出口的那一刹那,陈维新才发觉,原来低头认错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启齿。在爱的人面前,仅剩的这点可笑的自尊和骄傲又算得了什么呢?
陈盈盈扬起下巴,并不打算给他台阶下,只是漠然地凝视着他。
“盈盈,别这样看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我爱你,从前如是,现在如是,将来也如是。”陈维新的心仿佛被拧紧,酸涩的厉害,反而结巴到说不出什么像样的话来向她证明自己。
陈盈盈以为自己明明已经释怀了那段过往,可听到他信誓旦旦的表白后却还是气血翻涌,克制不住胸中的怒意:“爱我?爱我会看着我跳楼?爱我会跟别人结婚?爱我会把我当作累赘一样丢到海外?”
她的质问反而给了陈维新解释的机会,“对不起,对不起盈盈……其实我和她只不过是假结婚,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没有任何私人感情在里面,她之所以愿意配合是因为我给了她公司的股份。我费尽周章做这一切的原因都是为了让你可以出国安心读书。”
陈盈盈终于爆发了,“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把公司的股份随随便便就给人,为的就是让我安心出国?你以为这样我会很感动?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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