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殿门,秦音就惊呆了,他们好像走到了月亮里面,当时看到的明月现变大了些,触手可及,好似只要往前再走几步就能碰到,可秦音无论往前走多少,都差那么一点,她转头看着那二人,便也不好走远。
这是一座空空的庭院,准确的说,是一片空地,中间只有一颗桂花树,地上一张卧榻和几个东倒西歪的酒壶,没有围墙,没有屋顶,要不是能看到刚刚出来的殿门,秦音都不知道自己站在哪里。
哪怕知道裴旻不喝,玉镜还是给裴旻倒了一杯。
虽有些寒气,但当下微风吹带一阵桂花香味,这样凉爽清甜反倒另有滋味。二人执杯而立,飘动的衣袍在地上投出浅影,有风有月有酒,无垠月色下便有遗世独立的飘飘然之感。
玉镜看着月亮,却好像没看,只是像无数次抬头目光掠过一样,他问:“道长可知还有多久能飞升?”
裴旻摇摇头,“此事非我等能预料。”
玉镜微笑,“我观道长成仙之事指日可待,道长可想到成仙之后又该如何?”
裴旻又摇头,“修行孤苦,想必成仙之后也是一样的。”
玉镜忽然放声大笑,“道长说的是,孤苦,孤苦啊……”
他一连喝下几大杯,喝完便从那取之不尽的酒壶里倒。
秦音在塌上坐了下来,她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总觉得现在的气氛太过哀伤,细看去那两人脸上一惯云淡风轻,自己倒是忍不住有了愁态。
“姑娘怎么了?”玉镜在秦音身边坐下。
他饮了酒,似乎有了醉态,眼中偶尔隐隐流动光彩竟和耳上玉石一样。
秦音眨眨眼睛,觉得那是自己的错觉,她说:“这儿真冷。”
“姑娘觉得冷?”玉镜把自己外袍解下来,他披在秦音身上,“这样还冷吗?”
秦音觉得不好意思,披了便罢,只是他的手怎么还没松开?
“玉镜公子……”秦音想把他推开。
玉镜不知何时把秦音抱在怀里,他带着酒香的呼吸扑在秦音耳后,“姑娘于我有恩,既然姑娘不愿喝我的酒水,那便喝些其他的?”
“我根本不认识你!”秦音挣扎起来。
玉镜的手抚上秦音的腰,似要解开她的腰带,玉镜安抚道:“别怕,阴水泄出后再补阳水最佳,我是怜香惜玉之人,定不会让姑娘难受……”
他想起经书上穴位指示,手有技巧的揉上秦音的腰,在几处轻揉捻按之后,秦音便软下了身子,她身体无力,只能硬推着去看在旁的裴旻。
那轮巨大的圆月将裴旻越发衬得超凡脱俗、神姿高彻,月光清寒,照得他低垂的眉眼精致,琉璃似眸子流光溢彩,面容却神佛圣洁。
秦音看着他不由哀从心头起,他在她身边站着,却好像离她那么远,好像随时都能飘走一样。
眼前模糊起来,眼里逐渐充满雾气。
忽有一道寒光闪过。
裴旻的剑出鞘了,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到那轮硕大模糊的月,听到他轻缓而坚定的声音响起:“玉镜公子,秦姑娘并不愿意。”
玉镜一直把头埋在秦音肩窝里,他低低笑了笑,忽把秦音松开,脸色冷了下来。
这明显是在下逐客令,裴旻朝玉镜一拱手,算是离别答谢。
二人快步离去,皓月朗照中一件被扔开的外袍缓缓落到地上,这富丽宫殿和明月只属于一个人,可那少年独立着,竟有骨瘦魂消的孑然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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