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云,沉珏今晚要来的。”姜见月边说边把白芍药花放到花瓶里。
昙云看着她垂着眼拨弄花朵,心情显然不好,沉默片刻后道:“如果你肯……”
“嘘!”姜见月打断她,摇了摇头,“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她缓缓道:“别和我提他!”
昙云不说话了,她不知道姜见月是在越来越好,还是一步步走向深渊。
……
沉珏乘着月光来,发现姜见月的侍女昙云给他留了门。
他在门口停下。
姜见月猜着他今晚要来了,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当作这是两个人心有灵犀。然而实际上是姜见月死死吃准了他,虽则他并不介意被姜见月拿捏。
他介意的是姜见月的态度。
眉头紧蹙,他迟疑片刻,还是进去了,其实迟疑是完全没必要的,他从没有哪次能抵住姜见月的诱惑。
沉珏轻车熟路地摸到姜见月的房间。
昏暗的房间内,并没有什么装饰,唯有床幔低垂,是整个雪洞一样房间内唯一的绮色。
姜见月果然没睡,她在等着他,“我就知道你今晚肯定来。”
说了这一句,就穿了件外衫拿了剪子去剪烛火,头发披散在身后。那烛火摇晃,影子就从姜见月的眼下和脸颊掠过,于是看上去就像姜见月垂泪了一样。
尽管姜见月没有真的落泪,但沉珏还是感受到了,她今天不高兴。
无论沉珏原本怀着什么样的想法来的,此刻他所想的只有一个:姜见月今天不高兴。
那么他就会让姜见月高兴起来……这也是姜见月和他欢爱的目的。
他爱着她,然而她只是同他寻欢作乐,这才是他介意的根源。姜见月不爱他,他还犯贱似地凑上来,轻易被她拿捏。沉珏痛恨的是这样的自己。
然而他有什么办法呢?姜见月的心情不好,他就愿意为了让姜见月开心去做任何事,他简直就像是姜见月养的一条狗。
沉珏走到姜见月的身后,环抱住她,握着她剪烛的手,他面上神情严肃,仿佛他们交握的手正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烛火摇曳,满室暧昧的昏黄。
姜见月突然一哆嗦,手一松,烛剪被沉珏接过,放到了一边。
是沉珏的吻落在她的耳后。
沉珏从外面过来,身上有点春夜的凉气,连嘴唇都是微凉的。因与皮肤温热的差距,姜见月更能感受到他的唇瓣细细地在她的耳后骨上摩挲,干燥微凉。他这样摩挲了一会,开始若即若离地吻她。吻离开时,呼吸的温热则代替他的双唇继续触碰姜见月。
啊,唇是凉的,呼吸温热,他的舌头又是火热的。
若即若离,断断续续的吻。
姜见月因痒而下意识地把头向另一边倾去,这就让她修长的脖子完全伸展暴露出来,像是白鹤引颈。沉珏抓住机会,顺着鹤颈一路向下吻去。
因为是偷情,所以他要小心地在让姜见月快乐的同时不留下任何痕迹。他只能轻嘬,双唇与皮肉一次又一次地贴近分离,发出细细的响声。
这轻微的响声,如同水里小泡泡破裂声,姜见月很快在这些小泡泡的升腾与破灭中,软了身子。
情欲就像浮起的,越积越多的白沫。她和沉珏是在这白沫底下游动的两条鱼。
她转过身来,与沉珏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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