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叔侄）

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沉如烟也没有半点睡意，脑子里浮现出的全是她和小叔这些日子相处的点点滴滴。
直到后背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躯体，女孩才不可置信地转过身来，对上男子一双漆黑沉静的眸子。
“你疯了吗？”感受到某人伸手要扯她的睡衣吊带，她压低嗓音试图用手拦住他。
沉邺南眼里一片墨色，手上力度一重，“啪”地一声，脆弱的吊带便断成了两截。
“这里是沉宅。”不是他们可以为所欲为的汀澜湾。
“那又如何？”他毫不在意地说着，修长的手指勾起另一侧的吊带轻轻一拉，睡裙滑落。
胸前一片白腻幼圆落进眼底，他不顾她的挣扎将人抱起，薄唇微张便咬了上去，空着的大掌扯下了挂在她腰间的睡裙。
这个房间是她生活多年的地方，见证了她的一路成长，却也在今晚目睹了她被自己的小叔抱着乱伦的画面。
“小叔，别在这里。”她试图挣开被他握紧的双拳，察觉到了最后一道遮蔽物也被他脱去，小脸上溢出惊恐。
“不怕，叁楼没人上来。”他的眼底闪着不容拒绝的光，“而且门反锁了，没人能进。”
“为什么要在这里做？”她被他压在身下，如砧板上待宰的鱼，“背德乱伦很刺激吗？还是觉得偷情也很不错……啊……”
沉邺南脸色紧绷，黑眸里聚起无数寒冰，直接挺腰对着干涩的甬道插了进去。
那种被撕裂的痛再次淹没了女孩。
她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娇小稚嫩的身躯就这样被曲折起承受了一个成年男子的怒火。
“沉如烟”他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水珠，下面撞得那么狠，嗓音里却没有染上丝毫欲望，“你不该激我，更不该轻贱我们的感情。”
“你以为住回来我就能放过你？”他冷冷一笑，犹如撒旦，“听好了，在哪我都能拉着你沉沦。”
沉如烟这下彻底慌了，她不该惹怒小叔，不该打破他对她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于是压抑着苦楚开口：“我也难受，我不想离开汀澜湾，不想离开你。可是爷爷要求我能怎么办？是你要我留下来的，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就算你也留下来了，我也不敢在这亲近你，更别说现在这样，我过不了自己那关，我害怕我们的关系被曝光。我们的血缘关系始终存在，在汀澜湾我可以忽视，可是在这里我忽视不了，它就像鬼魅一样随时跟着我，提醒着我我们是叔侄，我们无法光明正大地牵手拥抱，甚至做更亲密的事。”
沉邺南听着女孩的话，动作逐渐停了下来，他心中的怒意也逐渐散去，转而被一抹疼惜所取代。
身下的小姑娘其实才18岁，能够接受自己亲叔叔对她产生的男女之情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从小被灌输的叁观认知、社会道德被他打破了又重新建立，这个过程多么痛苦，他始终没有考虑过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只是一味地逼迫她接受。
甚至刚才他不顾她的意愿就那么冲动地进入了她。他是生气没错，但那只是表面，其实从回到沉宅开始，他心底滋生出的不安感便牢牢抓住了他，让他急切想要证明沉如烟是他沉邺南的。
“烟儿乖。”他将仍然坚挺的分身从女孩身体里抽出，抱着哭得停不下来的她轻哄，“小叔会为你撑起一片天，哪怕是在这里也不要怕。”
“呜呜呜”她握着拳头捶他的后背，似在发泄，又似在控诉，“你刚刚那么伤我，那么痛。”
“那你也别说伤我的话好不好？”他任她打着，甚至将人搂得更紧，“还气就咬小叔一口。”
沉如烟也不客气，抽着鼻子低下头来，对着他肩头狠狠一咬。
沉邺南眉头都不皱一下，甚至还把手落在女孩的脑袋上。
等她发泄够了，看着那深深的牙印又觉得心疼。
“睡吧。”拿过床头的纸巾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干后，沉邺南搂着她躺回去。
“你不走吗？”话虽这么问，其实沉如烟心里不想他走的，习惯了小叔温暖的怀抱，一时失去竟难以入眠。
“我有分寸。”沉邺南说完不再多语，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即使欲望还未释放，可看着怀里早已安睡且毫无防备的小姑娘，他却已经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