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而行至长窗前,云卿将栓条拿了下来,而后手掌触到棂纸上,微一用力窗页往两边展去。
夏风扑来,屋内的热都散了不少。
这道窗沿极大,旁侧摆了一张矮几,云卿将手上物什一应放到上头,侧身坐在矮几边沿处,拿了搁置在一旁的灯罩遮到飘忽的烛火上。
视线清明了,云卿脱了寝鞋,盘着腿靠在了矮几置放着的软枕上,银剪映着烛光,有些晃眼,云卿抬手攒了攒眼角,而后拿起了那张薄薄的信笺。
指尖触碰到信笺微开的小口,两指分开些许,将里头的纸张拿了出来,还未来得及展信细读,便被人抽了去。
云卿手往下落,垂到了绵软的寝衣之上,手下意识拽住了一角,明知隔着一道长窗立着的人是谁却不敢侧身瞧。
身后之人清润冷冽的声道传来:“午时命人送来的,戌时才读?”
见她不作声,云璟又道,“如此,便不必读了,卿卿应当知晓我来此为何。”
那信被云璟夹在指节之中,垂在窗沿处,他又候了些时,见她头埋的低低的,几乎要挨到矮几上,手往前伸,以信笺触了触她的后背。
肉眼可见的,她瑟缩了一下,云璟将手中的信笺隔在窗沿上,而后以手撑着边沿处一跃到了屋内。
不过转瞬间,云卿便被他抱进了怀中,云璟方要开口,见着矮几上搁着的银剪时顿住了。
阿笙今日晚些时候与他说了,云卿吩咐她找了个匣子,应是桌上搁置的那个,若他猜得不错,里头折放着他昨日给她穿的里衣。
那这银剪……
云璟勾住了银剪的握把,送至她面前,“卿卿这是想做什么?剪里衣?”
细若猫唤的声音隔了许久才响:“没有。”
“喔?”锁扣“咯嗒”一晌,云璟将匣子打开了,而后指尖挑住了云卿的下巴,使她抬眼看,“那这匣子里头怎的装了我的里衣,偏生还搁了把银剪。”
“卿卿,这般……叫我不得不多想。”
云卿偏头错开他的手,手指开了又合,直将自个里衣的边角处篡得皱巴巴的。
心中却是思绪飞散,云璟这语气听着还算不错,可今夜一来她手中的信还未看便被他夺了去,如他所言,她大抵猜到了信中所书。
左右不过是今夜会来寻回里衣。
她被他猜到了心中所想,的确是想将里衣剪了,只是若是承认了,往后他会如何,便猜不透了。
云卿暗暗呼出一口气,而后微微弯唇试图平息心底的情绪:“我……我只是今晨瞧见了上头还有留存的线头,以至于现下得空想着理上一理。”
“是这样么?”他的声音辨不出喜怒。
云卿梗声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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