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那晚之后,宇文丹半个月没有召幸郁丽,大多数时候只是独寝。有几次也都是宣了成贵嫔和梁安。
郁丽借着寿宴的风头,从内务府讨了许多纸笔,终于得偿所愿地在朝露阁练起了字。
“主子,快尝尝我和绿珠做的枣泥糕!”紫珠端来一盘子形状不一的枣泥糕,整齐规整的一半一看便是绿珠做的。
郁丽在练字,紫珠就很识趣地捏了一个绿珠做的送到她嘴边。
“主子的字真好看!”紫珠嘴甜,尽管大多数字都看不懂,对郁丽也只有夸赞。
郁丽轻轻嚼着枣泥糕,带着枣花蜜芬芳的内线混了猪油和燕麦碎,口感绵密中带着一点麸皮细碎的层次,在唇齿间轻轻含了几秒便会融化,留下燕麦的韵味和枣花的芬芳。猪油或许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枣花蜜和燕麦确实是宫里难得一见的好东西,紫珠就是借着郁丽的风头也只是各讨来了一小罐。
“好吃。”郁丽笑了,紫珠见状笑得开心,又捏了一块绿珠做的糕点送到她嘴里。
郁丽看着自己写的字,她曾经总是练琴,故而笔力不差,但是在构形和运笔上还是差了太多,这半个月她没事就抄经,也算是明白了密妃生活中的乐趣。
“这字还得练。”郁丽放下笔,内造的狼毫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却是她从未拿过的至宝,从来都是亲自洗了在装到盒子里保存。
“这字我能收起来吗?”紫珠两眼放光地拿起郁丽刚写出来的字,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
郁丽眼光一转,笑道:“若是你能读出来,这字你就能收着了。”
紫珠瘪了瘪嘴,最终说道:“好吧,我学。”
终于,找到让这丫头好好识字的办法了。
“主子!荣公公说是皇上要带您去形昭园赏花呢!”绿珠喜气洋洋地推开朝露阁的门,门外的桃花已经结苞,绿珠也已经换上了比她刚入宫时更漂亮的衣服,看上去竟然有几分官家小姐的气质了。
“确是好事。”郁丽往后腰的垫子上靠了靠,春日的暖气让她有些犯困。“还有谁去?”
“听说还有琼昭仪和伏美人。”绿珠走到桌边,看着郁丽写的字。
“这伏美人你可有听说过?一直不声不响的。”郁丽随手拿了一块枣泥糕,问道。
见绿珠摇了摇头,紫珠抢话道:“听说伏美人是禁军参领的女儿,皇上昨夜就找行了她呢。”
“原是这样。”郁丽思索了片刻,随机笑了:“什么时候出发?咱们先把衣物准备好。”
“就是叁日后了,主子你想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啊?”紫珠蹦蹦跳跳地去衣箱里翻。如今宇文丹赏了她不少衣服,也不必像以前那样因为没衣服穿不出门了,故而郁丽偶尔也会去宫里没什么是非的地方走走。紫珠这孩子就喜欢捧着漂亮衣服玩,每次听说郁丽要出门就必定把所有衣服都拿出来把玩一番。
“带那件青色,蓝色,鹅黄和雪白的。”郁丽想了想,又让紫珠拿了几副首饰和两双锦鞋装到箱子里。“这两日就不出去了,在宫里等着吧。”
郁丽吩咐完就歪倒在炕上,准备美美地睡一觉了,春日的下午安静又温暖,绿珠剪了桃花枝子装点炕上的方桌,一股淡淡地芬芳沁入了郁丽几年来的第一个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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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要两个紫珠绿珠这样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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