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帐顶绣着葡萄累累的图纹,我的身体同胤禩紧紧贴在一起,见他再度抬手,不禁吓得直往回缩,胤禩顺势抓住我双腿环放到他劲瘦的腰间。维持着合不拢腿的造型,我眼睁睁看着他俯身吻过我的眉心、眼睛、鼻尖、嘴唇,用一种近乎祈祷的语气叹道:“你是我唯一的福晋,这辈子,我绝不让你出事。”
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搞得我摸不着头脑,本来想笑话他,却发现胤禩眼中似乎蒙上了一层水雾,划过难以言喻的感伤。我心口一窒,抱抱他以示安慰,并声明本小姐聪明伶俐、文武双全,肯定出不了什么大事。
赶在温情脉脉的浪漫氛围变味前,胤禩及时堵住了我的嘴,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我舌尖被轻柔地吮吸,浑身一阵阵酥软,抓着他衣袖提醒道:“这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胤禩轻笑一声:“白昼宣淫,岂不别有一番滋味。”说着还将我臀部托得更高了些。
我下半身对折在半空中,恰能直面自己最私密的区域,几根修长如玉的手指正反复拨弄着那条细幼红缝,两片贝肉随之一张一翕,一缕缕透明的蜜液从里边肆意流出。视觉上的刺激实在太大,我羞红着脸求胤禩等一等,才惊觉音调嗲得不像话。
“我已经等太久了,比你知道的还要久得多,婉莹,我不想再等了,你的人、你的心,我全都要。”
胤禩一只手擒住我的双腕,另一只手解开了腰带,那根巨杵一跃而起,犹如怒龙出海般昂首对准我湿淋淋的小穴,缓慢而坚定地寸寸深入。我手脚受制,躲又没处躲,只得通过说话来分散酸胀不适的感觉:“八爷,八爷,啊哈…我…”
“都到这一步了,婉莹还称呼得如此生分,是不是该罚?”
在这紧要关头,胤禩竟当真将龙茎向外拔出了一截,只留下粗圆的前端在我穴口浅浅戳刺。我被他撩拨得花浆翻涌,也说不清是苦是乐,总之不上不下的快哭了:“不叫八爷叫什么,贝勒爷?爷?主子?哥哥?呜…我想不出…”
感应到我内里绞得极紧的媚肉,胤禩也忍得辛苦,额角沁出几滴汗珠:“我们是结发夫妻,现在正要圆房,你说应该叫我什么?”
“好的明白了!相公,相公,我受不了了,你快点插进…”话音未落,火烫的棒身猛然破体而入,殷红的血液顺着我腿根迤逦,在床铺上绽放点点桃华。
撕裂的痛楚中夹杂着奇妙的充实感,我眼帘微阖,缩在胤禩怀里不停地打颤。
“婉莹…”胤禩紧紧拥住我,与我指尖交错相扣,在我耳畔辗转低语,“吾爱…”
【呃,忍不住把圆房提前了,方便更多没羞没臊的情节尽快登场ε=(′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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