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华亭北很是淡然的被一尘大师提起来拎走了,华亭北有些郁闷的抱着还没睡醒的白白:“大师,咱们两又没做坏事,为什么每次都要半夜偷偷的走?”
一尘迎着月光,步履不停:“清净。”华亭北翻了个白眼,月色映着他妖异的眸子,倒是分外好看,难得这没心没肺的花妖叹了口气:“就这么一走了之了?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破事,本大爷还真有点心里不舒服。”
一尘神色微动,依旧是那淡淡的语气:“为何?遗憾未能和那女鬼成亲?”华亭北连忙摆摆手:“瞎说,我对她可一点意思都没有,就是觉得她也挺可怜的...其实,我大概猜到她等的人是谁了,也大概明白为什么她会认错人了。”
一尘倒是一副早就知道是如此的表情,随口接了一句:“何出此言?”华亭北眼神有些迷茫的看着月光,叹了口气:“她等的人,应该也是我等的人...你之前硬闯的宅子,便是那人曾经住过的地方,我陪了他几十年,自然沾染了他的气息。”
华亭北摸了摸白白的皮毛,神色当真说的上是寂寞了:“她苦等了那人几百年,殊不知,那人早就忘了。他一路向北,终于累了,于是就地隐居,闲来无事便养养花,直到他一去不归。”
一尘看了眼那寂寥的花妖,那人养的花想来便是华亭北了,一双温暖的大手抚在了花妖的脑袋上,是令人安心而舒适的人类的温度,好皮囊的和尚在那温柔的月光下,这般看去,连眉眼也柔和了几分,华亭北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脑袋:“我已经放下了,毕竟人类那么脆弱,不过数十载的生命呀....”
一尘揉了揉他的脑袋,忽而想起了什么,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当时,你为何同那女鬼说那样不知廉耻的话语...”
华亭北一脸茫然:“什么话?”一尘面容严肃道:“就是...我和你...咳咳。”华亭北思索了一番,终于记了起来,恍然大悟道:“哦!就是我和大师真心相爱那番话?”
一尘轻轻的点了点头,华亭北有些畅快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大师你别往心里去啊,我就是存心气她的,不过我也没想到那女鬼这般开不起玩笑,哎,大师,我这算不算间接谋杀啊?”
一尘低垂着眉眼,过了一会才说道:“不算。”华亭北松了口气:“那就好,万一遭报应了那我多委屈啊。”
华亭北怀里的小狐狸委屈的探出个脑袋:“娘亲,夸夸我。”华亭北凶狠的瞪着那小家伙:“说了我是你爹!你做什么好事了我还得夸你?”
说话还不太利索的白白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道:“我看了娘亲的身子。”华亭北老脸一红:“别瞎说,谁给你看了身子...”
一尘拄着那根奇怪的木棍子,看着那斗嘴的两只小妖,倒是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似乎这漫长的道路走起来,也不是那么枯燥了。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