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仅那破木棍散发出妖异的气息,就连一尘都染上了暴虐,哪里像是高僧,更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妖僧,面上甚至都蔓延出了细小的红色纹路。
一尘双手握住那木棍,重重的向着河底插了进去,此时那河底的水竟像是炸裂开来一般,急速的水流如漩涡般蔓延开来,鲤鱼精有些痛苦的捂住耳朵,此时若不是她离一尘站的近些,怕是已经被水冲出去老远了。
那漩涡平息下来之后,竟是被一尘生生凿开一个大洞,事不宜迟,二人对视了一眼,坚定的走了进去。
这边华亭北日子还算过得不错,语墨见他应下了这门婚事,竟不复之前的大姐大雄风,娇羞得快掐出水来了,只道自己要好好布置一番,再打扮一番,于是嘱咐那些新郎们好生照顾着华亭北,便匆匆走了。
好生照顾是个什么照顾法子呢,首先,马上要成亲的人了,排面是必须足的!众人拔了穿的最为喜庆的新郎喜服套在了华亭北身上,给他梳头的,伺候他吃饭喝水的,在他脸上扑了两坨腮红的,陪他一起赌博的,总之,每位新郎都给自己安排了一份事业,并且尽心尽力。
华亭北自己反而是最清闲的,任由几个粗手粗脚的男人给自己捯饬打扮,自己怡然自得的磕着瓜子,时不时还指挥一番:“诶,那个谁,头发别梳太高了,跟鸡冠子似的。哎哟这位爷,您这会不会穿衣服啊,明显带子系错了呀。”
几个马上可以重见天日的新郎官也不动气,笑得一脸谄媚:“诶诶,华爷教训的是,小的这就改啊。”
只有铁牛愁眉苦脸的端着瓜子盆站在一旁:“华公子,这可如何是好,你如今应了这女鬼,难不成还真成亲啊?”
华亭北眼珠子一转:“真真的啊,比金子还真,反正本公子也年纪大了,估摸着连个抢亲的人都没有,干脆定下心来男耕女织,多好。”
铁牛更着急了:“不是,这怎么可能没有呢,你放心吧,大...唔!”话还没说完,华亭北的爪子已经死死的捂住了铁牛的嘴:“行了别啰嗦了,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到时候回去了和鲤鱼精好好过日子,别操我的闲心啊。”
张铁牛的笨脑子终于转了转,可怜兮兮的点点头,算是意会了华亭北的意思,华亭北嫌弃的擦了擦手,又悠闲的坐了下来,秃驴要是敢不来抢亲,他就死定了!他华亭北心眼比针尖还小。
华亭北被几个粗壮的汉子糟蹋完之后,也就只剩那张本就绝色的脸还能看了,华亭北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下,幽幽的叹了口气,若是这个鬼样子,那个女鬼还执意同他成婚,那这绝对是真爱啊!
新郎们满意的看着自己打造出来的作品,互相张望了一会,最后看着华亭北:“华爷,接下来咱们干些啥?”华亭北侧卧着身子打了个呵欠:“啥也不干,等着呗,本大爷无聊死了,不如这样,你们来说说自己的故事本大爷听个乐呵。”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