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牛看了眼河面,也不知道看着了些什么,有些失魂落魄的开口道:“大师,我就是觉得,让人就这样走了,心里空落落的,不踏实。”
一尘:......你说的到底是谁?
这厢华亭北脚尖不停,在河面上绕了个圈,又往河边掠去,这时,自己衣服里竟然探出一只小脑袋,差点没把华亭北吓个半死,白眼一翻:“白白,你个臭东西,什么时候藏我衣服里了?”
白白圆圆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委屈的咧开嘴,伸出舌头舔了华亭北的下巴一口,湿漉漉的触感让华亭北法力一滞,差点没憋住笑掉河里去:“哎哟,小家伙,别闹,痒死了。”
白白便亲昵的盘上了华亭北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脸,哟,这小狐狸如今是越发粘人了。
华亭北转了一圈,又回了河滩,河滩上已经没了人影,好家伙,这和尚竟然真的不要他了,华亭北气恼的握紧了拳头,恨的牙都痒了。
只是现下该如何是好?难不成腆着老脸又回张铁牛家,去看那臭和尚的脸色?那和尚定会摆出一副高僧做派,说不定还要说上几句不冷不热的话来嘲笑他呢,不行不行,华亭北使劲摇摇头,思量了半响,郑重的举起白白盯着它茫然的大眼睛说道:“白白,不如咱俩回我那老宅子去算了,我那宅子虽说破了些,但是住咱们俩个还是很宽敞的,林子里灵气也足,还有许多邻居呢,你说怎么样?”
白白委屈的呜咽了一声,耷拉下了脑袋,华亭北板着脸便想教育一番这不知趣的狐狸,还未开口,倒是被一阵妖风迷了眼睛。
好家伙,沙子都进了眼睛了,华亭北呸呸了两口,使劲揉了揉眼睛,眼泪都快下来了,方才模模糊糊能看清了。
那河滩边,不知何时立了一位红衣女子,大红的喜服在这只余月色的夜里,妖异美艳,那人盖着大红的盖头,看不见脸庞,想来有着这般曼妙身姿的女子,该是美艳动人罢?这女子手执一把黑色的大伞,便站在那不远的河滩上,教人远远望上一眼,便挪不开步子。
华亭北打量了女子一番,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唔,是我打不过的妖精,白白,抓紧爹爹,爹爹打算开溜了。”
白白两只爪子死命扒拉住华亭北的衣衫,生怕自己一会被甩了出去。
那女子便轻声叹息了一声,向着华亭北迈开了步子,华亭北心中警铃大作,手中风行诀捏起便要跑路。
“夫君...”那女子轻声开口了,婉转动听,美妙如斯,不过两个字,便让华亭北彻底愣住了。
“谁是你夫君了...”华亭北迷茫着眼睛,脑子似乎成了一团浆糊,还有些晕乎乎的,手中的风行诀捏错了,散落在指尖,白白见他那副痴呆的样子,连忙伸出湿乎乎的舌头,使劲舔着华亭北的脸。
那女子又走近了两步,哀怨的低叹着:“夫君...我等你百年了,你为何不走近些,看看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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