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记忆里的模样,竟然真的在山间寻到了那已经破败的山寨,牌匾已然不知去向,只留下了伫立着的塔楼,像是忠实的老仆一般。
泥土依稀泛着暗红,吴一凡有些黯然的单膝跪在地上,指尖抚摸过的泥土,触感那么的熟悉而陌生,或许沾染着三两条人命的鲜血。
那是一场屠杀,吴一凡未曾亲身经历,却一辈子难以忘怀的屠杀。
他只觉脚步有些沉重,慢慢的经过山寨的建筑,就像经过一场再也不会来的晚宴一般,错过就是错过了。
寨子里的家具依稀还留存了不少,剩下的也被不知什么动物叼走或是破坏了,满目狼藉,不留一丝生机。
静静的穿过山寨,走到了后头的山坡,那一个个鼓起的小山包和木牌倒是都还完好,像是有人经常来打理过一般,也不曾留下野草的痕迹,还有几束枯萎的花朵残留在一旁。
这是哥哥和嫂子的墓碑,还有其他兄弟们的葬身之处。
吴一凡曾无数次在脑子里幻想过,倘若没有发生那些惨剧,猛虎寨在哥哥的带领下,想必已经欣欣向荣的发展了起来。
哥哥会和嫂子成婚,现在说不定孩子都蹦出来两个了,而自己也是小家伙们的小叔叔,在寨子里,和弟兄们成日里想着如何讨个好看的媳妇儿。
想到这里,吴一凡不禁有些想笑:“哥哥,我回来了。”
吴一凡自然的拿起衣袖,擦拭着木牌上的灰尘:“一凡不好,这几年都没回来看看你们,现在一凡已经长大了,过得很好,哥哥们不用挂念我...”
一尾有些沉默的站在他身后,听着吴一凡一人对着木牌絮絮叨叨,讲些有的没的。
无非就是这些年过得如何,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有关于华庭北的,也有那严厉的僧人的,最多的,便是关于自己的。
说了许久,说的近乎没什么可说的了,吴一凡只觉得腿有些僵硬了。
一尾不声不响的上前扶着他,有些不自然的闪烁着眼眸:“他们早就投胎了,你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吴一凡的眸子有些深沉,黑得如同一潭深水,有些意味不明的看着一尾:“有些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有些事,是做给自己看的。”
一尾有些泄气的撇开了脑袋,眉头皱得死死的:“行了,我同你去便是了。”
吴一凡有些好笑的用自己宽大的手掌摸了摸一尾柔软的小脑袋:“不气了?”
一尾冷哼了一声:“我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此次纯粹就当还他这些年的人情了,到时候再同他算账。”
吴一凡有些宠溺的附和着点头道:“嗯嗯,算账,那必须得算账。”
一尾撇着嘴不情不愿道:“走吧,再不走,兴许就死透了。”
吴一凡道好,一尾向前走了几步,摇身便是那庞然大物的狐狸,顺嘴将吴一凡叼在了背上。
吴一凡有些坦然的躺在那白茸茸的背上,闭着眼睛,一尾便直上青云,向着那极西之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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