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北难得严肃了一把:“确实不妥。”
一尘有些讶异的看向了华亭北的侧脸:“哦?”
华亭北摸了摸下巴:“这些鬼的原型长得太丑了一些。”
一尘:“...”
台上的女子明显不如那之前的求生机灵,已然被众鬼发觉了身形。
鬼怪们狞笑着将女子包围住,跳着奇怪的舞蹈,时不时露出青面獠牙。
那女子一嗓子吊了起来,一声哀怨的惊叫转了好几个圈,底下的观众纷纷拍手叫好,那台上的女子却几乎晕厥。
这时,那带着面具的鬼怪冲到了女子面前,伸出两只可怖的如同老鹰一般的爪子。
那女子似乎是被吓了个措手不及,直接跌坐在地上,有些无助的看着那鬼怪。
周围的角儿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了一跳,于是,隐匿在人群中的鬼怪们纷纷跳了出来。
那女子分明是不识得人鬼的,大抵以为是即兴发挥,倒也不慌不忙的继续吊起了嗓子。
台下的观众们明显更加热情高涨起来,更有甚者站起身来拍手叫好。
台上的鬼怪得到了叫好,有些狰狞的仰天长笑起来,转而一只手便伸向了那女子的脖颈。
那女子顿时脸色煞白,只是那浓重的妆容遮挡住了女子的脸色。
一尘皱着眉,起身抬脚,竟是一步跨出老远,飞身上了台。
破败的木棍敲向那只可怖的手,那手被木棍一敲,如同被火烧一般连忙松了手。
被人搅了好事,那鬼怪气得插着腰,大口一张,竟是从嘴里喷出了火来。
一尘处变不惊的伸出了一只手掌,竟是用一只手掌挡住了火焰。
台下的观众们本来被这突然闯入的和尚吓了一跳,都有些发愣,此时竟以为是特意增添的戏份,更加卖力的叫好起来。
一尘一手抵挡火焰,那只手竟毫发无伤,周围的角儿们也是发愣,不知这是何缘故。
一尘手中木棍用力垛了一下地板,口中发出了一声佛音:“咄!”
台上几个以假乱真的鬼怪立马痛苦的捂住了脑袋,在地上哀嚎起来。
华亭北回身看了一眼,那两个鬼差此时正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磕着瓜子唠家常,眼睛都没往台上瞟一眼。
华亭北冷冷的朝着鬼差走过去:“鬼差眼皮子底下,鬼魂竟敢伤人,你们说,这该如何处置?”
那两鬼差木讷的抬头,瓜子壳还黏在了嘴巴皮子上,见来人不过是个花妖,一鬼差正想发作施展一番鬼差的威严。
另外一鬼差多看了一眼,见到台上得景象,连忙拿起了拘魂锁链:“快别嗑瓜子了!有小鬼砸场子!”
刚想发作的鬼差怒目圆瞪:“何方小鬼!当着大爷的面敢砸场子?”
于是那鬼差手中的拘魂锁链一甩,链条竟有如生命一般扑向了戏台,牢牢的锁住了台上几个小鬼。
台上的小鬼们被锁得动弹不得,连忙求饶却无用了。
一尘见状,收回手来,将那错愕坐着地上的女子扶了起身:“可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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