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珂说的粗茶淡饭也确实没有客气,几张大饼干巴巴的躺在碗里,一个酒壶,壶口还裂了几块。
华亭北有些怜悯的眼神投向了谢珂:“兄弟,你在山上就过得这种日子?”
谢珂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当然,毕竟我一个大男人,能弄出什么好饭菜来?将就着吃吧,来,兄弟,咱们喝一个。”
说罢端起破壶倒了满满一碗在华亭北碗里,华亭北豪迈的同谢珂碰了碰碗,撒了一尘一身的酒。
一尘皱着眉:“少喝些。”
华亭北:“无妨,好久没喝酒啦,还有那么些想喝!”
吴一凡抱着白馒头:“给我也来一口嘛。”
一尘残忍拒绝:“不行,小孩子不能饮酒。”
谢珂端着碗:“男人嘛,大口喝酒就对了。”说罢一饮而尽,豪爽的拿袖子擦了擦嘴角。
华亭北喝了一大口,瞬间被呛到咳嗽不止,眼泪狂流,吐着舌头惨兮兮的看着一尘:“我的天啊,这个酒太辣了吧?”
安静啃饼的吴一凡也开始咳嗽,泪眼朦胧的看着谢珂:“咳咳,兄弟,有水吗?”
一尘叹了口气,默默地给华亭北倒了碗水,华亭北一饮而尽,满足的眯着眼睛:“舒适。”
吴一凡眼巴巴的看着一尘:“我也想喝水。”
一尘冷漠拒绝:“自己动手。”
白馒头安慰道:“没事,等以后我化形啦,我给你倒水呀。”
吴一凡宠溺的摸了摸白馒头的脑袋:“好呀,那这次我先自己倒吧。”
谢珂沉默的再喝了一碗,明明在自己家里,为什么自己会有夺门而出的冲动?
一顿饭总算吃完了,稍作歇息之后,几人总算是要上路了。
谢珂领着几人出了屋,今日的天色阴沉,却并未下雨,谢珂解释道:“樊城多雨,素有水城之城,路上偶遇暴雨是正常的。”
吴一凡有些好奇的问道:“此去樊城需要几日呢?”
谢珂思索了一番:“不算太远了,以我的脚力只需三日。”
华亭北苦着脸:“啊,还要三日啊。”
一尘侧过身来:“乏了就回本体。”
吴一凡冷漠的抱着白馒头:“馒头,我抱着你走。”
白馒头眼珠滴溜溜的转,尖尖的小嘴凑近了吴一凡的耳朵小声道:“我最近学会了一个新本领。”
吴一凡惊喜的大声点:“会了什么本领?快给我看看!”
华亭北眉毛一挑回身道:“哦?会了什么,怎么不给我看看?”
白馒头恨铁不成钢的撇了眼吴一凡,叹了口气从他怀里跳了下来,在地上抖了抖毛。
随即几人围着白馒头好奇的看着,白馒头一脸便秘的表情涨红了小脸,随即小小的身子突然跟气球一般鼓了起来,竟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狐狸!
大狐狸骄傲的看着吴一凡:“上来!”
吴一凡有些羞涩的爬上了大狐狸的身子:“白白你真厉害,你竟然会这么厉害的术法。”
华亭北一脸惨绿:“平时就一口一个娘亲,现在眼里竟然全是一个破小子??”
一尘轻轻的勾了勾嘴角,看着华亭北:“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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