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温柔的摸了摸小狐狸:“乖,告诉娘去哪玩了?”
小狐狸委屈巴巴的看着华亭北:“去找一凡玩了!”华亭北叹了口气:“哎,果然是捡来的孩子,这么快就知道跟着别人跑了。”
白馒头跳到地上,小心的迈着步子靠近床榻:“娘,我知道回来的!”华亭北又恶狠狠的瞪了它一眼:“谁准你上床的!说了今晚不准睡床,脏死了,明天洗干净了再说。”
白馒头认命的跳上了座榻的垫子上,算了,即使向爹求救,估摸着爹也只会说,你娘说了不让你上床睡觉这样残忍的话语,自己还是不挣扎了吧...
白馒头委屈的抽了抽鼻子,想到吴一凡和自己分别时亮晶晶的小眼睛,鼻子一酸,算了,明天还要去找他玩!
呵斥完了白馒头,华亭北自己打了个呵欠:“确实有点困了。”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尘打开门,机灵的仆役问道:“二位公子,热水已经备好了,给二位送过来沐浴一番可好?”
华亭北连忙点头:“赶紧送!”那机灵的仆役笑了笑:“好嘞,这就给公子送过来。”
一尘关上门,华亭北瞬间精神抖擞:“终于可以好好沐浴一番了,在山里总觉得怪膈应的...”
一尘瞟了眼华亭北:“许多得道的苦行僧一心求道,几十年都不曾沐浴。”华亭北微笑道:“你若是几十天不洗澡,我宁愿死在我的花里也不会同你一起的。”
沐浴完毕,屏风后冒着热气香喷喷的花妖心满意足的擦干了水渍,赤裸着双足,妖异的银色长发及踝,一双紫眸满足的眯了起来:“秃驴,快去洗我的洗澡水,还是香的呢。”
一尘没反驳,嗯了一声,拿起毛巾走近了些,轻柔的为他擦拭着长发:“当心生病。”
华亭北眯着眼睛,显然很是受用,还要嘴硬道:“瞎说,我一个妖精,才不像凡人那般脆弱。”
一尘手上动作一停,将毛巾搭在花妖的脑袋上:“自己擦。”华亭北扯过毛巾做了个鬼脸:“小气鬼,哼。”
屏风后的僧人将褪去的衣衫一件一件搭在屏风上,紧接着是入水的声音,华亭北将座榻上睡得正香的小狐狸一把拎起,走到屏风后头,将小家伙扔进了水里。
猛然落水的小家伙一阵扑腾,一时间水花四溅,白馒头雪白的皮毛湿漉漉的贴在了身上,委屈的紧紧粘着一尘:“娘好坏!”
华亭北嫌恶的擦了擦身上的水渍:“跟你爹一起洗澡,洗干净了上床睡觉。”热气朦胧,一尘柔和了眉眼,没有言语。
终于折腾完了的一家三口香喷喷的出炉了,华亭北打着呵欠靠着一尘的肩,有些睡意朦胧还不死心的对着地上的小狐狸指挥道:“把自己甩干了才能睡觉啊。”
白馒头站在门口距离二人最远的地上,使劲的甩着自己的毛发,有些欲哭无泪,当个小动物真是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呀,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变成人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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